而且因為雙方都向神明起誓,按照慣例來說,必須要認定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因此治安官不得不謹慎。
“好,既然你們都覺得自己說的是真的,那么此事就由我來查明。不過你們當中撒謊的那個人,除了殺人之罪外還要加上一條褻瀆神明的罪。”
他一臉的冷峻,看下他們的眼神里也多了幾分嚴肅與莊重。
“神明不會饒過任何一個企圖靠他的庇護蒙混過關的人,所以撒謊的那個人,必定會應了他所發下的誓言。”
伙計的身體狠狠的抖了抖。
現在他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頭,更加后悔為什么一時財迷心竅,就接受了那個人的招攬。
此時的他也來不及好奇,明明只有經常出入圣城,或對圣城之事了如指掌的世家弟子才會知道的規矩,白靜一個聲稱第一次來到這里的人會知道的如此清楚。
治安官將他們兩個都押回了之前的牢獄,賭上神的名義,他跟手下推翻了之前所有的結論決定從頭查起。
再次回到牢房里,她倒是一點兒也不緊張,倒是那位之前跟她關系不錯的獄卒大哥顯得十分的驚訝。
“大妹子,你不是說你是冤枉的嗎怎么又回來了”
她笑了笑,說道“沒事,我很快就能出去,就是這幾天要勞煩您了。”
獄卒大哥的內心很是糾結,一方面他因為有有個話搭子能每天跟他聊聊天而高興;另外一方面他又覺得這看起來嬌弱可憐的小姑娘在這里也算是吃了苦頭。
趁著四下無人,他蹲下來悄悄的跟她說道“大妹子,不如你把你的家人的地址告訴我,我去幫你傳個話,讓他們想法子,把你給弄出去。”
她瞇起眼睛笑了笑,搖了搖頭。
“多謝大哥的好意,只是我這次出來除了幾個伙計之外,并沒有帶其他人。何況我相信治安官一定會秉公執法,真相很快就會浮出水面。”
獄卒惋惜的搖了搖頭,“唉,你一個小姑娘在這里哪受得住。要不你告訴我,你家的地址,我幫你寄一封家書回去也成啊。”
聞言,她露出了幾分為難的苦笑。
“我家離這里很遠,是西南一個小封地里一個名叫白家莊的小地方,即便是我寫信,也沒人能幫我跑這一趟。若等到他們趕到,治安官早已經查明了真相,將我放出去了。再說我跟著商隊走南闖北的,這點苦不算什么。”
聽她這么說,獄卒大哥也只能連連嘆氣。
“你一個小姑娘,出門在外的不容易,等著我去給你多拿一床被子。”
她立刻謝過了獄卒大哥,至于那個伙計則是關在大門的里面。
她瞇了瞇眼睛,冷笑一聲。
多行不義必自斃,這幾日哪怕是心理上的折磨,也夠他吃一壺的了。
她就在監牢內安心的住了下來,說實在話,這里的條件雖然很一般,但起碼不像是別的地方的監牢一樣,又潮濕,又帶著一股怎么也揮之不去的惡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