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身上,絲毫沒有治療風寒的藥味,可以想見這不過就是個借口。
她作勢要深思熟慮一番,那漢子瞧她這般猶豫,咬了咬牙,跪在了她的面前。
“我本不應該再來打擾白老板的,奈何我在這里也是人生地不熟,除了您之外,我還真不知道能求著誰。我這個人別的沒有,一把子力氣還是夠的。不求您給錢,多少賞我們一口飯吃也就是了。”
“哎呀呀,您快起來,這可使不得。”
她立刻去扶,那人卻堅持不肯起來。
“不得已”的林夢雅,只好為難的留下了他。
“我這里前面的鋪子里,正好缺一個守夜的。只是你要知道,在這里有這里的規矩。這樣,你先帶著你的家人住進來,明天我再帶你去補辦一下文書。”
那漢子立刻給她磕頭致謝,不過都被林夢雅輕巧的躲開了。
眼看著那人離開,采茹卻有些擔憂。
“主子,這不就是明目張膽的往咱們店里頭安插眼線么”
她笑了笑,“這未免不是件好事,看著吧,早晚會有用。”
采茹只看到她臉上的神秘莫測,便知這一切,都在主子的掌控之中。
天擦黑,那漢子就帶了自己的家人來。
一家三口看起來頗為本分老實,就連孩子都乖巧得過分。
因為后院已經被伙計們占滿了,所以她提議說,既然是守夜的,那不如就住在前面。
反正多鋪幾床被褥,也就暫時還能湊合。
對此,那漢子表現得是千恩萬謝。
從閑談中,她得知漢子姓李,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封地的平頭百姓而已。
這些話,林夢雅當然不信。
吃過晚飯后,她就坐在屋子里,瞧著燈火發呆。
身后,采茹也明白這是主子在擔心殿下的事情,因此沒有打擾,而只是替她批了一件毛毯而已。
正在思考龍天昱可能的藏身地點之時,她的耳朵動了動。
“采茹,你聽前院,是不是有什么動靜”
采茹也側耳細聽,兩人把呼吸放緩,很快就聽清楚了。
似乎是有人在他們的貨堆里頭翻東西的樣子,而且動作很小心,不細聽還以為是老鼠。
采茹指了指外面,貓著身子悄無聲息的打開門出去了。
林夢雅繼續聽著,過了沒多久,采茹就折返回來。
“人已經走了,不知是誰派來的,似乎在我們的香料堆里頭,藏了什么東西。主子,要拿出來么”
她想了想,問道:“前廳那三人,可有反應”
采茹搖了搖頭。
“那就由他們去吧。”
“可是萬一他們想要害咱們呢”
林夢雅卻勾起唇角,幽幽說道“那就要看看他們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