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經是成年人的年紀了,卻因為體質的原因,還保持著少年人的樣子。
霜花說他從小,就被谷主當做工具來利用。
二十四歲的年紀,可面貌卻似生生小了三分之一。
可以想見從他被當做工具開始,一年里,至少要有三分之一的時間,要裝成死尸,獨自躺在冰冷的棺材里。
也難怪他的心性,跟常人不同。
她把紅色的漿果一顆顆的取下,送一顆到自己的嘴里,面無表情的咀嚼著。
不管它原先的味道如何,但這一刻,她卻感受到了甘甜。
“好吃不好吃”
霜花本來沒想吃,但看到她一顆接一顆的送進嘴里,忍不住也跟著吧唧嘴。
“你嘗嘗不就知道了。”
林夢雅指了指小果子,霜花撓了撓腦袋,然后還是沒抵擋那小紅果的誘惑。
不過嘛
“呸呸呸,也太難吃了又酸又澀,你也不要吃了這根本,就不能吃嘛”
看著那小子的臉抽巴成了一個包子,林夢雅忍不住笑開了。
“小傻子,這東西叫五味果,初時是酸的,后來是苦的,非得經過霜凍之后,才能有有甜味,誰讓你那么心急。”
霜花已經抱著她桌子上的茶壺,咕嘟嘟的喝下去了一大壺。
聽到這話,滿臉都是委屈。
“廚房的大娘騙我哼我去找她算賬”
林夢雅看著這小子氣呼呼的離開,臉上的笑容,久久沒有落下。
采茹看到這里,也漸漸的放下了心。
“主子做的事情,我們這些下人雖然不懂,卻也是看在心上的。誠然會有不少人狼心狗肺,恩將仇報。但更多的人,都是對您心存感激的。”
林夢雅點點,嘆了一口氣。
“我只是太擔心他了。雖然理智告訴我,以昱的心計跟手段,那些人輕易的算計不了他。但他也是個人,也有自己的弱點。而我,卻一點都幫不上他。”
她頹廢沮喪的趴在書桌上。
采茹不知該勸道什么,只得暗暗嘆了一口氣,輕輕將房門關好,退了下去。
一下午,她都把自己關在書房里,不知在鼓搗些什么。
直到月上柳梢頭,她才把大家伙,都召集到書房里。
“今天請大家過來,是希望大家伙能幫我一個忙。”
她雖然面色疲憊,但眼睛卻是神采奕奕。
幾個姑娘對視了一眼后,都疑惑的看向了她。
只見林夢雅,拿出了一張大白紙來,鋪在了書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