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想要拆穿,就必須要明白其中的關鍵。
“長生長生,這根本就是假的,不過是人的虛妄而已”
林夢雅的熟人,也是醫師堂曾經的堂主文景,那文雅端秀的一張臉此刻被折磨的胡子拉碴,眼下一片烏青。
很顯然這個醫學狂人已經被這個問題困擾了許久,奈何不管他如何查閱資料亦或是進行實驗,都無法得到最終的結果。
他總覺得有什么東西是他們現在還沒有注意到,但對于整個“長生秘術”來說,卻是不可缺少的一環。
這個環節成為了他的執念,也讓他變得陰晴不定,看到誰都想要懟上一番,發泄自己心中的怒火。
同為研究狂人的林夢雅自然清楚這位同僚心中的暴躁,讓采茹跟白芷在外面等自己,她決定親自上陣。
季先生雖然在別的方面看起來很是通情達理,但是對于自己的專業卻也是寸步不讓。
三人在里面討論的聲音,幾乎像是在吵架,到了最后他們仨都口干舌燥癱在椅子上。
而在他們的面前,則是擺放著,這段時間以來最接近與他們理想狀態的研究成果。
這樣的場景在過去的幾天內時有發生,而這個隱蔽的實驗室的籌備則是在年年末就已經開始了。
林夢雅托著自己的頭,手指曲起揉了揉太陽穴。
“我還是覺得不對,按照我們現在所掌握的資料來看,那些成功了的人,他們的意識清醒,記憶十分的清晰,根本就不像是服用了致幻劑造成的意識混亂。”
別看現在有不少的失敗品,但是在過去的歲月里相關的記載并不在少數。
只不過當時他們是以另外一種形式存在,如果不是知道還有這種秘術的存在,他們肯定也注意不到。
文景的眉頭皺成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可是到現在為止,我們沒有看到一個成功的人。”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些都是仙城編造出來的”
文景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可林夢雅卻不這樣認為。
“我親眼見過許多失敗品,他們在混亂的時候可以完全變成另外一種人格,也許他們之中不乏存在多重人格的可能性,但他們當中的大多數并不符合多種人格的特征。”
季先生也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前不久回到圣殿,翻閱典籍的時候發現,最開始在有關于圣殿的各位殿主的記載當中,發現前面的幾位殿主,都是以師徒的名義傳承,但我發現他們不管是習慣亦或是其他的地方都會有很多的相似之處,最開始我以為是師徒之間的影響,但現在看來似乎有些古怪。”
這話引起了林夢雅的注意。
“季先生能否講講詳細的情景”
季先生點點頭,思索著說道“譬如說第一位殿主與后面四位殿主,雖然這五個人都是師徒的關系,但是在后面的4位徒弟繼承店主的位置后,他們的習慣,性格,便與第一位殿主有著極為驚人的相似之處。更有一位則是在一夜之間就發生了改變。這些事情,本來是當做幾位殿主的功績被記載,現在看來卻是十分的可疑了。”
“那后來的那些殿主呢”
她追問道。
“后來第六代殿主是在第五代殿主死后才繼承的殿主之位,奇怪的是,凡是在其師父活著的時候繼承殿主之位的徒弟們,有許多到了最后都會跟自己的師父相似。但是如果見上任殿主因為意外而去世,那么之后繼承的殿主普遍保持著自己未繼承之前的性格。”
大腦,在飛速的運轉。
林夢雅不自覺的坐直了身體,壓住心中的一股不安。
“那現任的殿主呢他可跟他的師父,有何相似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