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大咧咧的,將自己個他的關系,宣揚了出來。
他在賭,賭宮雅對那人的重視。
卻忽視了對方跟他之前等級的差距。
她說的是對的,她完全可以為了救自己的親人,當第二個谷主。
霜花只覺得喉頭一陣陣發苦,到底,還是他自作聰明了。
“威脅我,是你做的最愚蠢的一件事。我不像是你,我擁有你沒有的能力跟地位。所以當我的親人朋友受到威脅的時候,我可以進行掠奪。但你不行,你只能選擇借助他人之手。”
每一句話,每一個字,她都是在敲擊著對方,逐漸崩塌的愚妄。
眼瞧著火候差不多了,她又忽然間話鋒一轉。
“但是,我可以跟你合作。只不過合作的內容是什么,得我說了算。”
霜花逐漸變得晦暗的眼神,立刻變得锃亮。
“你說哪怕是讓我留下來當男寵伺候你都成”
林夢雅沒忍住,一巴掌呼到那家伙的狗頭上。
“口無遮攔還是你們家遺傳病了是吧”
被打的霜花,眨巴著眼睛一臉的委屈。
這并不怨他。
因為冰之族的人長相都不錯,因此經常會被谷主當成禮物,送給其他人。
其實他也不愿意,可他身無長處,也沒什么可當做禮物來感激她的。
林夢雅看著眼前委屈的男子,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能有這樣的想法,倒也怨不得他們。
只是對于那個谷主的厭惡,卻是越來越深。
到底也是他把霜花跟他的族人,豢養成了如今的模樣。
可人對于自由,有著天生的渴望。
不管表面有多么的順從,但在內心深處,每個人卻都埋下了希望的種子。
回到屋子里,她難得的有些倦意。
剛到了一杯水,就聽得床鋪上,傳來某人氣呼呼的質問。
“聽說,你要收男寵了”
“噗”,一口茶水噴濺出來,她差點沒把自己嗆死。
這都哪跟哪的事兒啊
“咳咳,你別聽霜花瞎說,他腦袋有病,說話算不得數。”
帷帳被掀開,露出了一張面色沉沉的俊臉。
那人的黑眸就這么深深的望著她,頓時,讓她生出幾分心虛來。
可她心虛個什么勁兒啊
分明,就是霜花那家伙在胡說
“我這個人你知道的,對你我可以一心一意,我可以對天發誓”
奈何,那人的眼神愈發幽怨,林夢雅忽然間有種,自己是個渣女的錯覺。
“你要講道理的知道吧我跟他可是清清白白”
糟糕,怎么越解釋,越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