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她到底做了什么孽,怎么憑空就會出現敵人啊
捂著有些酸脹的額頭,他們的談話,暫時告一段落。
稍稍安撫了霜花幾句,她就準備離開。
不過在臨走前,她忽然間像是想什么似的,回身問道“你們的那個裝死,是每一個人生來就會的,還是通過后天的訓練”
霜花挺起胸膛,十分驕傲的說道“有的人天生就會,有的人怎么學也是學不成的。我是天生就會的,長老都夸我,說我長大之后,肯定會比人家多活個幾十年的要是我能過去二十五歲,我一定能長壽。”
“那你們裝死了之后,可會感知到外界的一切”
“也不一定。”他掰著手指頭說道“如果是有意蘇醒的話,那么外界的一些我們還是能感知得到的。但要是更像一些,我們就會切斷跟外界的聯系,就算是有人殺了我們,我們也是一無所知的。所以這種情況很是危險,除非是特別的場合,否則我們不會這么做。”
林夢雅點點頭,從客房離開。
東苑內,她站在窗前,看著院子里盛開的玉蘭花。
“白蘇,清狐呢”
“正在看護兩個小少爺。”
她轉過身,問道“他那個動不動就暈過去的毛病,最近可發作了”
白蘇搖了搖頭。
“沒有。大概是您給他配的藥起了作用,最近已經沒有發作過了。”
“哦。”
她低下頭,自嘲的笑了笑。
就說嘛,怎么可能會那么巧。
清狐的這個毛病,還是寧兒跟墨言先察覺到的。
當時他們在院子里玩,一般這種情況下,清狐都會藏在暗處,看護著他們兩個。
但那一日,兩個寶寶卻在墻角,找到了他們的狐貍舅舅。
當時的情況,林夢雅現在想起來,也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清狐完全暈了過去,不管她如何刺激,都沒有反應。
但是在他清醒之后,卻沒有一絲絲當時的記憶。
林夢雅并沒有告知他真相,而在這樣的情況的反復了幾次之后,她終于逮到了一個機會,給他細細把脈。
可他的身上完全正常,這讓林夢雅警覺,同時,令她費解。
直到看到霜花的凍結假死的情況,才讓她茅塞頓開。
也許清狐的身世,并不簡單。
也許,他也屬于某一種,她從未聽過的異族血脈。
這個發現,甚至讓她有些恐慌。
無論如何,她都不想失去自己親人。
但是,這世上之事,總是不會盡如人意。
當她再度踏入霜花的院子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他,一臉驚喜的喊清狐二叔。
“二叔,我終于找到你了,我爹說過,你一定沒死”
清狐冷著臉,撕開了這個不怕死的小崽子。
要不是采茹提前吩咐過,說這崽子是雅兒的客人,他早就一腳踹飛了。
“你認錯人了。”
“不可能你長得簡直跟奶奶一模一樣你就是我的二叔”
清狐壓根就不想理他,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