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問題沒準還是出在那個谷主的身上。
第二日,直到中午,霜花才醒了過來。
少年的眼中還是有著驚慌無助,但好在昱沒在場,少年到底沒再次崩潰。
看到坐在他床前的女子,他的神色,有些復雜。
“別怕,那個人現在不在這里。”
霜花瑟縮了一下,然后苦笑著搖了搖頭。
“我是不是,把你們都嚇壞了”
不等她回答,少年就自顧自的說道“可我也不想呀,但這就是我們背負的罪孽。谷主說過,我們都是罪人,就算是神,也無法寬恕我們的罪孽。”
說著說著,少年就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林夢雅柔韌的雙手,抓住了少年的手。
“沒關系,這里不是你所熟悉的地方。不管是你口中的谷主也好,還是其他人的規則,在這里都不適用。在我的身邊,沒人能越過我,傷害你一分一毫。”
她的話,是那樣的堅定,帶著強大的自信,讓人無法不信服。
少年看著她,雜亂無序的心跳,竟然慢慢的穩定了下來。
他眨巴著大眼睛,稍稍靠她近了些。
“你擁有很神奇的力量,說來也奇怪,如果要是我單獨見到那個人的話,恐怕現在早就嚇死了。但今天一看到你在我的面前,我就覺得,那個人不會殺了我。”
挑了挑眉頭,她不動聲色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看來你是好了,既然好了,那是不是該跟我坦白一下,你為何那么怕他”
少年的身體抖了抖,然后十分自然的,抓住了她的手。
林夢雅看他的慫樣,到底是沒忍心抽回來。
“快說。”
少年握緊了她的手,然后又不舍的松開。
“不行。”
她倒是有些意外,這小慫貨居然會拒絕她。
好在她也清楚,這件事也許對于霜花來說,可能是一個難以逾越的心結。
罷了,先辦正事要緊。
“你不想說就算了,那別的情況,你總可以告訴我一些吧”
霜花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努力的保持著鎮定。
“嗯,你想知道些什么。”
“你為何要偽裝成于明竹”
對于這個問題,霜花顯然沒什么障礙。
“為了騙人。只是谷主慣用的伎倆,他先用月影來控制這些人,然后告訴他們,知道他們誠心誠意,那他們過世的親人,就會復活。而后我們的族人就靠著裝死,來欺騙他們。”
“你的意思是,谷主用這種方法,騙了不少人了”
霜花點點頭,顯得有點悲傷。
“嗯。我們的族人也因此死傷了不少,但我們不敢不做。要是我們不服從他的命令的話,就活不過二十五歲。”
他指了指自己,認認真真的說道“我今年已經二十四歲了,可是我沒聽谷主的話,所以我也許就只有一年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