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她從百里封地帶回來的那幾個人,還有已經被他們完全識破了真面目的宮亢,現在都被關押至此。
她這次來只帶了三哥哥跟四哥哥。
“把門打開吧。”
看守的獄卒向他們稟報,宮亢自從到了這里之后,不發一言,只是安靜的坐在墻角。
即便牢門已開,那人依舊沒有抬起頭看一眼。
盡管她沒有虐待犯人的愛好,牢房里的設施也算得上人性化,但還是有幾分陰冷陰冷的寒意會使滲入人的身體里。
讓人意識到這里是讓人失去自由的監牢。
牢房內昏暗的燈光讓宮亢原本就慘白的一張臉,看起來別樣的陰森。
如果不是呼吸微微起伏,她只當對方是個死人罷了。
比起霜花明明更加貼近死尸的面容,她只覺得面前的宮亢像是早就被風干了的干尸。
像是被吸干了生命與活力,轉眼間就從一個活蹦亂跳的人變成了一個滿身都是死氣的雕塑。
宮三實在是看不得他這樣的模樣,冷冷的說道“為了一個女人,你就要讓自己變成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嗎給宮亢,你這么多年的理想與抱負都為了狗嗎”
作為同胞兄弟,三哥哥可以接受他的背叛,他的拋棄,但卻無法接受他的頹廢。
何況他們是同胞兄弟,從誕生到這世上就陪伴著彼此。
三哥哥更是激動不已的上前揪住了他的領子,聲聲質問道“你走之前不是跟我說過,你一定會干出一番大事業,讓整個宮家都對你刮目相看嗎可你看看你現在,連個人都算不上,宮亢我看不起你”
比起三哥哥的激動,宮亢的反應顯得尤為冷漠。
他稍稍用力,將自己的領子從三哥哥的手中掙脫開來,掀起唇露出白慘慘的牙齒。
“你懂什么你們不過是這世間最低賤的螻蟻,我這么做,都是為了讓你們見識到這世間的廣闊。”
林夢雅真是煩透了這種,自以為是神明一般的高傲。
她上前干脆利落的給了對方兩個大耳刮子。
“醒了嗎”
宮亢眼中滿是陰毒的瞪著她,像是一只隨時想要把她撕碎了的野獸。
“敢這么看我,看來這教訓還是沒受夠。”
她揚起手又是左右開弓。
噼里啪啦的皮肉聲響,聽的宮三跟宮四都是一陣的肉痛。
打到自己的手都疼了,她才停了下來,揉了揉自己的掌心,一臉不屑的問道“現在會說人話了嗎”
宮亢一臉的悲憤欲絕,這對于他來說就是一場羞辱。
“我爹說過,人不好好說話,就是欠修理,要么就是吃得太飽,看來我該先餓你幾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