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個極為陌生的地名,也不知到底在哪。
“那除此之外呢你回來之前,有沒有異常的情況發生”
那人細細想了想,之后搖了搖頭。
林夢雅這才稍稍放下了心,至少,老師跟師叔的狀態還是比較穩定的。
那兩人都是成名已久的厲害人物,結伴同行應該不會有什么意外。
她真是沒想到,本就亂得一窩蜂的比斗,居然處處都是意外。
也不是她命里帶衰,而是歷年來,積攢的問題實在太多的緣故。
第二日,一切都變得異常順遂了起來。
林子里幾乎看不到毒門弟子的身影,若是看到了,也會遠遠避開。
而且據她的探子回稟,那邊的氣氛,可有些不太美妙。
宋杰之所以猖狂,是因為他是某個醫門實權人物的親戚。
現在,正不依不饒的纏著他們領隊的長老,想要來這邊,給他報斷手之仇。
可惜那邊的長老又不是個傻子,哪里會應允
看著敵人四分五裂,她真是越發的感嘆,要是沒宋杰這個攪屎棍,她還不知要廢多大的辛苦呢。
現在,他們自亂陣腳,真是活該
第二日,前一日烘得半干的毒蟲,就要運下山去了。
他們這里,頂多是做一些簡單的處理。
這一次下山,林夢雅親自壓陣。
山腳下,早就聚集了不少的圍觀群眾。
有的是慕名而來,有的純是來看熱鬧的。
只見山上,一行十幾個樵夫,都背著個扁擔,挑著毒蟲往山下走去。
而身后,一隊紫衣人,各個身姿不凡,精神抖擻。
尤其是中間的兩個女子,容貌姝麗。
“宮家主。”
裁決會派來的仲裁官,拱手朝她示意。
林夢雅并沒計較他稱呼上的問題,只示意他可以過稱了。
“毒蟲共計三百二十三斤”
過稱之后,他大聲宣布道。
旁邊,那些暗戳戳的等著看熱鬧的醫門弟子,則是郁悶無比。
他們這樣拼死拼活的,也就只有一百多斤而已。
而且今日,那些受過驚嚇的弟子們,看到毒蟲就瑟瑟發抖,別說抓了,看都不能看。
“哼這比斗一點也不公平本來這就是他們的強項,我們如何跟他們比”
醫門弟子嘟囔著抱怨,仲裁官卻充耳不聞。
他可知道,這比斗本來就是醫門自己決定的,現在技不如人就嚷嚷著不公平,未滿失了氣勢。
毒門這邊,跟著來玩的阮瑩,卻有些不屑的說道“蝎子、蜈蚣、蛇蛻、哪一樣你們沒用過自己無能不說,還怪人家能干,醫門,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她瞪了那邊的人一眼,醫門弟子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林夢雅把阮瑩拉了回來。
現在不是斗嘴的時候,況且在場的,可不都是傻子。
他們并未停留太久,在確定記錄在案后,她就朝著周圍的人點頭致意。
眾人紛紛還禮,之后她便離開。
另外一遍,醫門弟子卻覺得如坐針氈,仿佛所有人的目光,都是在嘲笑著他們。
只得拿起自己的東西,灰溜溜的上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