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天昱對此并非是一無所知。
縱然他并不精通,可也聽說過。
顧名思義,“困陣”最大的作用,就是迷惑人的視
覺甚至于聽覺,把人困在陣內,不得出。
但看到阿三的眉頭緊皺,他的心,卻一點輕松的感覺都沒有。
“這個困陣,有何特殊”
“您看,除了這棵樹之外,這里的一切,皆可以化作陣腳。也就是說,這里是依據山水,草木擺成的大型困陣。如果主子他們誤入了這里,只怕會再也走不出來。”
龍天昱的眸子微冷,沉聲道“你不能破陣”
阿三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冷汗。
剛才,殿下的氣勢簡直冷到了極點,哪怕是他,也有些招架不住。
“屬下只能盡力而為。布置這個困陣的,是個高手中的高手,但我剛才查看了一下,發現這里好像被人破壞過。”
想要擺陣,必定先得找出其中的某些規律。
尤其像是這種,以山河草木為陣腳的,則是某一處,都不能有錯漏。但就他目前所看到的而言,某處卻著實有些違和感。
就顯示一個完整的個體,被切掉了某處似的。
而那里,就是整個困陣的破綻。
龍天昱按下心思,看著阿三破陣。
不是他
以他的性格,若真的想要把人帶走,也不會用這樣麻煩的招式。
如果不是他,那一切就好辦多了。
他緩緩的吐出一口氣,有些心思,悄悄落地。
鎮里,絲毫不知道自家男人,已然急的火上房的林夢雅,則是有一搭沒一搭的,擼著自己手中的雪貂。
小黑被她留在了外面,對于她來說,也許是件好事。
畢竟,那小家伙如果想要找她,可是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雪貂乖巧任擼,兩只小爪子,趴在了她的腿上。
那雙紅色的小眼睛,卻一直不斷的觀察著四周,像是,在保護她一樣。
“姑娘,出來吃飯吧。”
柳嬸揚著質樸的笑臉,在門口叫她。
林夢雅可不好意思讓主人家一等再等,立刻放下雪貂,走了出來。
她本意是讓小家伙等在屋子里,卻不想,等她一出去,雪貂就跟著,悄悄跑出了房門。
“姑娘,看你的樣子,一定是大戶人家的出身吧”
柳嬸比起柳伯來,多了幾分熱情。
林夢雅也希望能多套出來點情報,也毫不扭捏的回答道“我家里還算是富足,這一次,也是希望出來能多長一些見識。”
“原來是這樣,說起來,我的女兒也是去了大戶人家,不過,卻是做使喚丫頭。”
提起女兒,柳嬸滿臉都是想念。
林夢雅正好,順著她的話說“不知柳姑娘是在哪里也許,我還能認識呢。”
柳嬸搖了搖頭,不好意思的說道“她只是個小小的丫鬟而已,說起來,她現在待的那戶人家,倒是我們這里,不折不扣的大戶。姑娘一定聽說過殷家吧”
殷家
她自動的搜索了一陣子腦海里的世家姓氏。
殷這個姓,本就不是什么大姓,而且據她所知,也是幾個勢力很小的家族,并且,都不在這邊,而是在西南一帶。
周圍,并沒有姓殷的家族。
而柳嬸,還在說道“殷家可是我們這樣的小門小戶,攀也攀不上的人家。不過,我姑娘是個有福氣的,殷家從來也不輕易的打罵侍女。而且,他們的家主也是女子,我想,一定會對我姑娘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