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對于冉婆婆她們來說,卻是一整年的心意。
對于家主這個位置,她其實是沒有多大的感覺的。
說是要對整個宮家負責,可那些工作,多是由幾個哥哥跟曾祖,替她分擔完成。
但是在這里,她感覺到了這種,全部的身家性命,都掌握在她一個人手中的沉重感。
也許她可以輕易的決定他們的生死,但是這種掌握別人生殺大權的感覺,可沒有那么美妙。
“家主怎么了可是不合口味”
沙婆婆有些惶恐。
她們已經太久沒有看到家主了。
上一任家主來的時候,她們尚且還是牽著母親衣角的孩童。
她們從小就被教育,家主就是她們生存的唯一目標,他們就是為了家主而存在的。
所以,才格外在乎家主的言行,唯恐讓自己心中至高無上的日月,有了不滿。
林夢雅趕緊搖頭,又抓了幾粒櫻桃,表示自己想要安心的泡一會兒。
兩個婆婆這才心有余悸的告退。
靠在溫暖池邊,林夢雅閉眼思考。
來之前,她沒料想到宮家,還有這么一部分,完全忠誠于家主的族人。
她是絕對不會再讓他們,一輩子永遠只守著家主這么一個目標存在的了。
但是他們的忠誠不容置疑,卻讓她想起來家族里,還的確缺少這么一部人的存在。
試想一下,如果有些關鍵的位置,換上一些完全不會背棄宮家,不會背棄她的人,那將會少很多的麻煩。
也許有的人,理解不了這樣的忠誠。
覺得他們要是見識到外面的誘惑,說不定也會跟那些人一樣,成為一個背叛者。
但林夢雅卻知道,這樣想的本身,就是對這些族人的否定與侮辱。
忠誠,從來就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她正想著如何把這部分族人帶出莊子,卻感覺到門,被人打開了。
“誰”
熱氣,把她的聲音也熏染得讓軟軟的。
她以為,是有人又要進來給她搓背之類的。
但下一刻,她卻猛然潛入了水底。
“嘩啦”一聲,她一個猛子從水池的另外一邊鉆出,猶如一尾靈活的人魚。
“你是誰怎么敢闖到這里來”
她身上還穿著輕薄的紗衣,縱然沒有春光大泄,可是濕透了的紗衣貼在身上,還是勾勒出她美好的曲線。
她怒瞪著那個蹲在那邊,帶著猥瑣笑意的男人。
后者舒展了一下身體,色瞇瞇的視線,往她的胸前掃。
“大美人,我來自然是要來服侍你的。你放心,我一定胡讓你,欲死欲仙”
明顯帶著侮辱的話,令林夢雅怒不可遏。
可她卻沒有像是男子想象之中的尖叫亦或是呼救。
相反,她只是靜靜的待在池子里,與他對視。
那目光,漸漸讓男人感覺到有些不安。
“怎么,你也寂寞難耐的想要跟哥哥我風流快活了好,哥哥這就來陪你”
說完,他就摸向了自己的腰帶。
可詭異的是,至少應該驚慌失措的女子,此刻卻鎮定無比。
瞧那樣子,也不像是被嚇傻了。
而像是篤定了,他不敢這樣做。
男人放在褲腰帶上的手,就這么尷尬的停住了。
“誰派你來的”
“無人派我來,我就是沒見過你這么美的女人而已。”
林夢雅勾了勾唇,妖嬈的身姿舒展開來,竟是一點也不在乎眼前的陌生男子。
而對方,顯然也沒想到,她居然會這么大膽。
“我建議你,下次裝男人的時候,褲兜里放兩個雞蛋。”
“為何”
她肆無忌憚的打量著“男人”的下半身,酡紅的臉上,綻放出一抹風情萬種的笑。
“小妹妹,等你成親了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