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師堂苦心經營那么多年,他們的的確確,擁有著可以掀翻一個家族的資本。
也幸好今夜,她早一步到了這里。
不然,只怕是有嘴也說不清了。
但沒想到,他們才剛剛退出村子,就看到他們放馬的地方,站著一隊人。
林夢雅眉頭一挑,尤其是在看到文景那陰沉的臉色后,不由心里頭一沉。
他,怎么在這里
“你為什么要自己一個人來”
文景開口,便是怒聲的質問。
林夢雅本就帶著幾分火氣,理也沒理對方,反而是翻身上馬。
但文景上來了倔脾氣,一把抓住她馬的韁繩,一字一句的說道“你難道沒聽到我說的話么你為何要來這里,是不是為了滅口”
林夢雅心火大起,一腳就踢開了那人的手。
“我為了滅口文景,你是最沒有資格來問我這句話的人”
是她跟昱都看走了眼。
明明都是一個泥沼里的毒蛇,他們還信個屁的出淤泥而不染
瞧瞧,分明沒有半份證據,他還不是把鍋,扣在了毒門的身上。
“你給我說清楚我不管你是誰的夫人,也不管你是誰的弟子,你若是敢在這里作惡,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放過”
她仿佛聽到了這世界上最大的笑話。
她高坐在馬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文景,字字句句,從牙縫里往外擠。
“你說的沒錯,我就不應該放過你們醫師堂的任何一個人好,你不是想要知道,今晚我為何要來這里么來人,去把那三位長老請過來,讓他們跟文堂主,好好的敘敘舊。”
林夢雅是氣得狠了。
她才不管什么陰謀不陰謀,只要敢來鬧事的,殺了也就一了百了。
很快,寒鴉衛就把三人給活捉了過來。
“跪下”
絲毫不留情面的寒鴉衛,差點踢斷那三人的腿。
“大膽你們可知道我是誰”
“用不著知道你是誰,何況你們要跪的,也是你們自己的主子。”
坐在馬上的林夢雅,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此時那個為首的長老才看到,那個女子,不就是他們這次凈化的目標么
他不由得大驚失色,為何人還活著
林夢雅勾了勾唇,冷笑道“我沒死,還記了你們的仇,是不是有點失望”
那長老剛欲張口說點什么,就聽得旁邊,傳來一道陌生的嗓音。
“你們是哪個分堂的”
長老這才看到,旁邊還立著一個青年。
只是青年的臉色鐵青,眼中也帶著幾分疑惑。
他并不認識青年,但長久以來的自傲,則是讓他挺起了胸膛,十分不客氣的說道“算你識相,我正是朱雀分堂的凈化使。不過,你竟然跟毒門敗類混跡在一起,怕也不是什么善類。小子,我奉勸你,還是不要助紂為虐的好,否則,我們醫師堂可不會饒了你”
文景臉上的冰寒,似乎又深了一層。
林夢雅不由得感覺到十分的諷刺。
瞧啊,被自己人當成敵人的感覺,恐怕還真是讓人覺得愉悅不起來呢。
“凈化使這又是什么”
文景只覺得,熟悉到了骨子里的東西,突然間變得很陌生。
他不由得,抬頭看了一眼馬上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