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因為那一日的表現,被這些人給徹徹底底的無視了。
這一次,他也是偷偷跑出來,打定主意一定要問個清楚的。
這幾日,林夢雅已然知道了他的身份,于是更加不待見他。
但是人家都堵上門了,她也不好再裝傻下去,只能先讓龍天昱把她給放下來。
“墨言,帶著弟弟先回屋子里,爹娘一會兒就回去。”
小家伙懂事的點點頭,牽著弟弟的手離開。
但是沒過多久,寧兒就猛地沖了出來,把正在窩里休息的小黑,給拖了出來。
“娘,這個給你”
他小心翼翼的,把小黑放在了她的腿上,然后瞪了文景一眼后,跑回了屋子里。
牧蠱獸伸展了一下修長的四肢,然后蹭了蹭她的手指,就繼續趴下來呼呼大睡。
這幾日都是這樣,小黑又恢復了把她當成貓薄荷吸的舉動。
每一天,只要她在,就要抱著她的身體的一部分睡覺。
文景還是克服不了對牧蠱獸的恐懼,但見它居然像是一只真正的小貓崽似的,對主人表現出了依戀軟萌的一面后,他覺得自己心中,某些堅定不移的東西,正在產生了崩塌。
信仰表示如此,要么你堅信不疑,要么便會分崩離析。
這一切,就是從懷疑開始的。
“文堂主不會是來看我怎么擼貓哄孩子的吧有什么話,你不妨直說。”
她的態度良好,一點也看不出心中所想。
另外一邊,龍天昱則是溫柔的看著自己的女人。
只有偶爾多出來的一眼落在他的身上,但警告的意味頗為濃重。
“其實我想問的是,夫人知不知道毒門的事情”
他沒敢直接去問毒丹。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自從這位夫人醒了之后,他總覺得有股子特別的感覺。
那是一種深藏在骨血之中的敵對,可他卻又隱隱有些畏懼的復雜心情。
這世上,怕是沒有比害怕自己的敵人,更加讓人覺得沮喪的了。
不戰而屈人之兵,如果是用來形容自己的敵手,那可是一種讓人十分憋屈的。
很顯然,他獲得了這種感受,并且還得時時回味,他頓時覺得,自己怕是醫師堂內,最慘的一屆堂主了。
林夢雅挑了挑眉頭,笑著問道“知道如何不知道又能如何反正在你們醫師堂的眼中,我跟他們,還有差別么”
她的語氣很平靜,沒有什么特別大的情緒波動。
聽在文景的耳中,卻有些不是滋味。
他正色道“我想夫人,是不是誤會了什么我們醫師堂雖然行事有些偏激的,但只是對事不對人。這一點,我相信殿下會為我作證。”
林夢雅淺笑,瞧著身畔的男人。
后者卻十分堅定的說道“我只知道,他們差點殺了我夫人。”
文景驚呆了。
不這不是他認識的那個殿下
他不由得再次審視,這個看起來深藏不露的女子。
“夫人,你這又是何必以我跟殿下的關系,我一定不會害您的。只是毒門的水太深,我怕你會牽扯其中而已。”
“呵。”
林夢雅沒說什么,龍天昱卻冷笑了一聲。
他轉過頭,不屑的看著文景,冷聲道“我的女人,還輪不大你來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