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后者只是眉頭微調,就讓他立刻投降。
“喂你不要太過分啊我是欠了你的,我可沒欠她”
他氣急敗壞的低聲道。
他好歹也是一堂之主吧,平常哪里受過這樣的委屈。
但龍天昱卻似沒聽到,徑自越過他走到了內室之中。
“白蘇姐姐,要不,你先去看看孩子們吧。”
好在此時,紜兒出來調節了一下氣氛。
她知道,一定是剛才那公子對兩個寶寶咬牙切齒的模樣,讓白蘇姐姐討厭上了他。
也難怪,白蘇姐姐一向把兩個寶寶看得比自己的性命還要重。
但現在,明顯不是算賬的時候。
只是沒想到,那位公子一看到她,表情便瞬間變得嚴肅了起來。
他蹙起了眉頭,剛想往紜兒的面前走,卻被那個冷美人,一下子擋住了去路。
“讓開”
他低聲呵斥,人也失去了從前的溫和,散發出凌厲的震懾力。
但矮他半個頭的白蘇,卻絲毫不受影響。
她像是一頭驕傲的母狼,護衛著她的一切,毫不畏懼。
紜兒也有些發怵,但不想讓他們因為自己而產生什么矛盾,忙說道“這位公子,您要看的病人在里面。”
“你可知你的身孕有問題如果再任其發展下去,只怕幾個月后,你們母子俱損,一尸兩命”
他一語就道破了天機。
紜兒的面色一白,白蘇立刻扶住了紜兒,另外一只手,朝著他重重的拍了過去。
后者卻是眼神一閃,手不知如何,居然扣住了她的腕子。
雪白細膩的手腕溫涼如玉,就連文景也有些恍惚。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女子。
白蘇面色冷若冰霜,正想要抽出腰間的武器,卻被紜兒阻止了。
她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鎮定了下來。
“您是怎么看出來的”
文景把目光移向了紜兒,之后認真的問道“你是否最近常有倦怠之感而且胎兒也越發懶惰,好幾日都沒有動靜”
紜兒輕輕點頭,雙手護著自己的肚子。
白蘇狠狠用力甩開了男人的禁錮,露出十分嫌棄的表情,瞪了他一眼后,扶著紜兒到了旁邊的小榻上。
“莫怕。”
她柔聲安慰道,而紜兒長舒了一口氣,向她點頭示意自己沒事。
“你這病看起來倒是有些蹊蹺。伸出手來,我給你看看。”
白蘇依舊冷冰冰的盯著他,但這一次,文景卻顯得規矩多了,只是正正經經的,給紜兒把脈。
但很快,他的眉頭就舒展了開來,沒過多久,又再次疑惑的皺起。
“奇怪,你的脈象顯示那藥已經服用了多時。但為何你的身體里面,卻存有另外一股生機呢”
他手指稍稍用力,扣得紜兒有些疼。
但很快,他便震驚無比,連連叫了三聲好。
“好聰明的手段這位夫人,敢問給你安胎的大夫在哪我可有緣一見”
文景顯得十分迫切,而紜兒倒是個機敏的。
眼睛一轉后,便有些為難的說道“不是我小氣,而是這位是個隱士高人,也是我家小姐費盡了千辛萬苦才請過來的,后來,又不知所蹤。我也實在是,無能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