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笙冷靜看著他們,問道“閣下還有什么要求”
那獨眼壯漢指了指宮家的幾輛馬車,十足陰毒的說道“我們家老大最近心情不好,你這里頭總有個小美人吧我也不為難你們,不管是丫頭還是小姐,留下一個給兄弟們解解悶,我就放了你們,如何”
這下子,林南笙在瞬間變了臉色。
這些人根本就不講江湖規矩,分明就是來找茬的。
“閣下這話,恕難從命。不過我看你們也是行色匆匆,還是莫多生枝節的好。”
他話中寒意森森,手里頭早就扣住了腰間的一把長刀。
馬車坐著的盡是他的親人,這些人,休想傷他們一根毫毛。
“嘖,我看你小子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們,宰了這小雜種,女人跟銀子,我們都要”
那邊立刻露出猙獰的真面目,說是護衛,實則就是土匪。
林南笙也猛然抽出腰間長刀,揚聲道“先護著馬車撤退,其他人跟我斷后”
宮家護衛早就有所分工,這么一來,靠近里層的護衛們幾乎在瞬間就做出了護衛馬車逃跑的姿勢。
而外延的那些護衛們,則是在林南笙的指揮下,跟對方拼殺了起來。
“駕”
車夫長鞭揚起,馬蹄飛舞。
他們以最快的速度,向著山路的盡頭跑去。
馬車內,紜兒也被嚇跑了所有的睡意,緊緊的握住林夢雅的手,面色慘白。
“別怕,我們不是有事。”
好在前面三輛乘坐人的馬車里頭,都安裝了防護裝置,即便是如此快的速度,也不會傷到人。
但林夢雅卻無暇顧忌到其他,她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會有遇到這樣一伙人。
鄭家封地內的那些劫道的山匪,上次被他們兩個給收拾了一半,后來那些在鄭家的施壓下,也都沒有了作惡的能力。
怎么這一次,居然會碰上
現在情勢危急,已經來不及細想了。
馬車很快就躥出了山路,可更大的危機,卻悄然來臨
“小姐,不好了我們的馬,停不下來了”
外面,車夫驚恐的叫到。
林夢雅立刻鉆出了車廂,只見拉著他們的那一匹馬,正拼了命的往前跑。
“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剛才還好好的,怎么現在就不聽話了,這樣下去,我們非得撞飛不可”
車夫是個多年的老把式,馬匹正常不正常,他一下子就能看出來。
別看現在這馬他勉強還能控制住,可一旦馬跑死了,沒了力氣,他們就只能車毀人亡。
“你先穩住,我來想辦法”
她縮回了車廂,里面,紜兒的臉色白的嚇人。
“別怕”
她跌跌撞撞,給紜兒又固定了一層后,這才又探出半個身子。
這一下,她發現不僅僅是他們這里,其他的馬車跟少數侍衛胯下的馬,也跟著瘋跑了起來。
甚至有有幾匹馬的嘴里頭,已然冒出了白沫。
后面的廝殺還在繼續,他們又自身難保,但更令她覺得棘手的是,馬匹究竟出了什么問題,她根本沒察覺到。
“丫頭這是怎么了”
突然,又一匹棗紅色的駿馬跑到了她的身邊,一身勁裝的清狐皺著眉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