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著就跟放屁一樣,林夢雅也根本不打算忍他。
“憑什么抓我們呢在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誰也甭想走。荀公子這么著的趕我們走,難道,是怕破壞什么現場的證據么小兄弟,不如你先去他的房間里都搜一搜,沒準還有還有什么意外收獲呢”
這牙尖嘴利的,根本不像是個老人。
但白麓卻無暇顧忌這一點點的違和感。
再有了一絲線索之后,他的人就仔仔細細的搜查著。
而荀子陽這邊,也在仔仔細細的回想,自己殺人的經過。
他根本不知道會不會有什么證據,可現在,他卻一動都不能動。
那些護衛們,也很快的把整個府內,都搜查完畢,可卻是一無所獲。
“現在你甘心了吧蘇大夫,那宋管事的確是得罪過你,可是罪不至死吧。你如此混淆視聽,怕就是為了轉移視線。我看,你還是乖乖認罪,免得受些皮肉之苦。”
沒有找到,就意味著他的秘密,還不曾暴露。
主動權,依舊掌握在自己的這一方。
荀子陽冷冷的注視著他們兩個,仿佛勝券在握。
林夢雅也跟他針鋒相對,神色里,根本沒有懼意。
“現在叫喳喳,以后苦哈哈。敢問諸位兄弟,你們可是當真,把每一個房間,都搜個遍么”
那些人對這位“老先生”的態度有些微妙,但又覺得對方是在懷疑他們,忍不住反駁道“我們的確是每個房間都搜遍了,根本沒有你說的那種痕跡。”
“那,潯陽先生的臥房,你們也去了么”
頓時,荀子陽的臉色就變了。
“你,你怎么敢打擾恩師養病我看你,根本就是居心不良”
“荀公子,現在說這句話,未免有些不太合適。府里頭出了命案,那處處都有可能是命案的現場。難不成,你昨晚徹夜在潯陽先生的房中,未曾回來過么”
“這是自然自從恩師病了之后,每一夜都是我在守。”
挑了挑眉頭,林夢雅繼續問道“也就是說,你每一夜都在潯陽先生的臥房里,從未離開過了”
荀子陽感覺,好像有些不太對勁的地方。
但他卻沒有多想,而是立刻點頭。
“當然”
“那你是何時去,何時回呢”
“每天用過晚飯就會去,每日晨起到了用早飯的時候,才會回來。”
“原來是這樣,也就是說,你一整晚,都會住在潯陽先生的院子里,不曾離開過半步,可對”
荀子陽黑著臉,遲疑了一下,隨后點點頭。
林夢雅見他上了套,眼中飛過一抹寒芒,然后有些疑惑的說道“既然如此,那你也確定,昨晚宋管事,真的沒有去潯陽先生的臥房么”
她的聲音清清冷冷,那雙眼睛似乎看透了他的一切。
荀子陽的心虛,又加深了不少。
他當然知道宋管事是因為何事死的,事實上,在林夢雅他們進去之前,宋管事就死在了旁邊的那間廂房里。
若他們早到一時半刻,就能看到這些事情的前因后果。
“沒,沒錯宋管事的確是沒有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