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含糊不明的說,是因為某些事,氣得潯陽先生臥病在床半月有余。自此之后,就落下了病根。
之后,白麓就借著還要巡防的理由,向他們告別了。
“這么神秘,只怕其中,必有什么古怪。”
她瞇了瞇眼,瞧了外面藏在墻角,鬼鬼祟祟的監視他們的管事。
“走吧,我們回去休息。”
不過是三年前的事情,她一定能挖出來。
錢袋事件的第二日,白實安就收到了他們兩個的邀約。
又是那間酒樓,又是那間包房。
不過林夢雅跟龍天昱二人,卻改換了另外一套偽裝。
包房,是白實安這位白三年,常年訂下來的。
但外人不知道的是,這間酒樓的幕后老板,也是這位傳說中不學無術的白三爺。
看到他們兩個來,白實安立刻著急的問道“事情,可有什么眉目了”
林夢雅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大致的講述了一遍。
聽得白實安,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照你們的意思,害了潯陽先生的,居然是荀子陽這不可能,荀子陽怎么會害先生呢他們,他們可是親生父子啊”
居然,還有這樣的內情
林夢雅稍感意外,不過因為她之前經歷過的事情太多,父子相殘,倒也不是第一次見。
有的人為了利益,別說是親人父母了,就連自己都可以出賣。
在他們的眼中,哪里有底線二字
“可是,既然他們是父子,那為何荀子陽,還只是稱呼潯陽先生為先生呢”
提到這個問題,白實安的臉色,稍稍有些為難。
“這個事,牽扯到當年的一個舊案先生本來有一個兒子,卻在五歲的時候,意外走散。后來有人來尋親,父子兩個才相認。只是沒想到,那兒子卻是假冒的。三年前,從外地來白家求學,潯陽先生惜才,便收下了他。但沒想到,荀子陽發現,潯陽先生的那個兒子,竟然是他童年的玩伴。而且,是那人套了他的話,拿了他的信物,才搶了他的位置。潯陽先生多方查證,證實了荀子陽的話,只是那假兒子,卻一口咬定,是荀子陽在胡說八道。
先生對那個兒子也十分的用心,本來若是他承認,至少也會收他當個義子。沒想到,那人非但不思悔改,竟然還想要趁機殺了荀子陽。因此潯陽先生才氣得臥床不起,生了一場大病。后來,是荀子陽主動提出,可以不認祖歸宗,只以學生的身份,侍奉在側。先生覺得對他愧疚良多,便給了他首徒的地位跟荀子陽這個名字,來顯示他的獨一無二。”
這故事,著實有些曲折。
可林夢雅聽到耳朵里,心中卻有著不同的猜測。
“那潯陽先生,是個倔強的性子。心里頭認定的事情,哪怕是刀山火海,怕也難以改變。如果假兒子不假的話,倒是跟他一脈相承。”
其實她也沒證據,不過是純粹惡心荀子陽的為人罷了。
白實安倒是跟她的想法差不多,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我見過那個人,說實話,我也不覺得他是個壞人。只是當初,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對荀子陽動手。不然,只怕事情還會有轉機。”
“我看未必。”
林夢雅搖了搖頭,撇了撇嘴。
“他連我們都容不下,又怎么可能容得下一個,可以影響他地位的人呢再說了,栽贓嫁禍這種事情,他怕是早就做得駕輕就熟了。”
所謂江山易改,稟性難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