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也不會像是現在這樣,為了給侄女出口氣,就直接沖到他們面前吵鬧來了。
林夢雅知他肯定是想到什么了,繼續說道“我也知道,三爺必定是關心愛護晚輩,所以才如此。而且,還有件事,我希望能跟三爺單獨說。”
白實安現下,雖然沒信他們的話,但多多少少的,也意識到今日是自己莽撞了。
因此,板著臉堅硬的點點頭。
起身跟林夢雅往門口走了幾步,確定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之后,用詢問的眼神,看向了她。
垂下眸子,林夢雅輕聲說道“三爺不必緊張,我只是想起,在臨走前,有一位貴府小姐的貼身婢女,跑到我夫君的面前哭求。說是貴府的那位白小姐覺得,是我夫君厭惡她,所以才這么傷心。不僅如此,她還求我夫君,去親自探望白小姐,還要他說,他不討厭小姐才行。”
瞬間,白實安變了臉色。
就算他向來放蕩不羈,可也知道這件事要是傳出去,小柔兒就不要做人了。
“你胡說什么,我那侄女從小就循規蹈矩,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敗壞名聲的事情”
“三爺說的是,可昨日,貴府小姐不僅親臨,還指明了要見我夫君。今日,更是親自下了名帖,邀我們過去。我只覺得,白小姐是赤子之心,想必也是沒想太多。可保不齊,有人不識大體,扭曲了白小姐的意思,那就不好了。”
她沒直接指責白嘉柔,反而是字字句句,都拐到了那侍女的身上。
今日的事情,她并不覺得是白嘉柔攛掇的。
且白實安也說了,他是問了侍女,才知道今日是他們兩個去了府上。
他一個當叔叔的,肯定是連門都不好進,又怎么會知道白嘉柔究竟如何
還有在白家的時候,就算是白嘉柔真的是因為覺得被昱討厭了才痛苦不已,可以白家的家教,白嘉柔得有多厚的臉皮,才能讓侍女出來求自家男人過去
也許白嘉柔是個傻白甜,可她身邊的人,怕也不是都跟她一樣了。
白實安是個聰明的,腦袋瓜一轉,就明白對方的意思了。
現在回想起來,那侍女悲悲切切的說了不少,但都是在指責蘇梅跟蘇巖,欺負了小柔兒。
但具體的事情,那侍女也沒說出個子丑寅卯來。
跟蘇梅一對比,很明顯就是在挑撥。
臉色一沉,沒想到他白三爺,居然給個丫頭片子當猴耍了。
“多謝先生沒有將此事張揚出去,我白實安雖然不是什么好人,卻也知道好歹。回家之后,我必定徹查此事。”
林夢雅倒是不在意對方的想法,而白實安顯然是因為她剛才隱去這一段,而對她有了些許的好感。
她沒說話,只是沖著對方微微頷首。
那白實安的陰沉著臉,朝著宮三告了一聲罪,又幾分忌憚的瞧了龍天昱一眼后,就如同他來時一樣,匆匆離開了。
宮三搖了搖頭,有些意外的感嘆。
“這白實安,可真是太不穩重了。”
同為世家子弟,宮三對白實安,談不上欣賞,卻也沒那么討厭。
只不過覺得這樣的人,將來如何能振興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