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丫頭,還真是被她養出了幾分嬌蠻。
其實阿秀也沒有多大力氣,但是姜德哪里受得了被一個小姑娘這樣下了面子。
只是陰沉了臉色,猶如毒蛇一般,死死的盯著他們幾個。
“你既然落在了我的手里,我問你什么,你最好答什么。不然,我有千百種方法,讓你說實話。”
姜德不得不承認,縱然他一開始就瞧不起女人,但到了現在這一步,他也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心中憋著一股子火氣,現下,卻不得發作的機會。
“你以為把我抓起來,你就能脫身么哼我姜家,可不是鄭家那群廢物”
“姜德你家當年如何發跡,難道還我再說一遍么”
鄭蓉蓉氣得狠了,豎起眼睛呵斥。
“當初你們姜家無處落腳,是我家先祖給了你們安身立命的機會。現在,你不僅不思回報,還試圖將禍水東引,讓我們鄭家給你背黑鍋。你的良心,都讓狗吃了么”
“這世間的規矩便是如此,有能者居上。你們鄭家當年是輝煌過,可現在你們既然守不住這份家業,就該趁早退位讓賢”
林夢雅攔住了鄭蓉蓉。
跟他們這種人辯論,就算是口水說干了也無用。
“是誰告訴你,這朝云錦,是我們宮家要的”
林夢雅冷冷的質問道,姜德明顯一愣,眼中劃過一抹心虛,卻被林夢雅給捕捉到了。
果然啊,姜德根本就是知情的。
“我哪里知道這是你們宮家要的東西,你們要是想知道,就去問問那個賣給我的商人。”
“你不知道那倒是奇怪了,朝云錦雖然算得上名貴,但自從宮家開市以來,來往也算是十分的密切。而這個替我們趕制朝云錦的商人,也是其中之一。而且他怕我們著急,可是獨自拿著這幾匹朝云錦趕路的。緣何那劫道的山匪不殺旁人,專門殺他呢”
“這這我如何得知。也許,是他太過張揚,人家看他勢單力薄,所以才被人劫走了。”
“可能有件事你大概不是很清楚,在你們追殺他的時候,負責保護他的那些伙計里頭,有一個,是我們宮家人。他大難不死,一直留在這里養病。傷了以后,又一直在暗中調查這件事。姜德,你有本事跟我們宮家作對,那你準備好,如何來承擔宮家的怒火了么”
“不可能”
姜德睜大了眼睛反駁。
那些人,明明都是被殺之后,又被丟下了山崖,根本不可能存在任何的活口。
對這一定是她在詐自己而已
想通了之后,姜德又恢復了以往的鎮定。
“你要是有證據,直接拿出來便是了。”
“你還真是頑固,把人帶上來。”
她退到一旁,不多時,就有一人,攙扶著一個青年走到了他們的面前。
一見到林夢雅,那個病弱的青年,顯得很激動。
“先生我終于活著見到您了”
林夢雅朝著青年和善的點點頭。
“小砧,你知道些什么,現在都可以說出來。”
“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