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信看下來,鄭蓉蓉氣得直發抖。
林夢雅見勢不對,立刻上前接過了那封信。
只看到那薄薄的一頁紙上,寫著短短的幾行字。
“想要鄭從恩活命,今夜子時,帶鄭家秘寶前往城外三里亭,否則就等著給他收尸”
鄭家秘寶難道說的,就是鄭家跟宮家的那一紙婚書
一瞬間,她明白了過來。
昨晚在那種情況下,能約走鄭從恩的,只能是熟人。
而且因為他把婚書跟銅鏡都還給了自己,大概也就覺得一身輕松。
卻不想,因此觸怒了真正在意這些東西的人。
“這可怎么辦秘寶,連我都不知道鄭家的秘寶放在哪里,要怎么才能救我爹”
鄭蓉蓉已然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好在林夢雅還保持著理智。
“你先別急,我且問你,昨晚你父親離開的時候,可曾跟你交代什么沒有”
“父親在臨走的時候,好像跟我說過,從此以后,他再也不會讓我受委屈了。一定是鄭魯希干的,除了他之外,沒人會在意鄭家秘寶。”
她知道前因后果,能猜出是鄭家二房的人做的并不難。
可鄭蓉蓉一看就知道是被蒙在鼓里的,她又是怎么猜到的
“因為,只有得到鄭家的秘寶,才算是真正的鄭家家主。這些年來,我父親雖然把他當成繼承人一樣的栽培,卻始終沒有把秘寶給他。所以,他一定是惱羞成怒了”
原來如此,怪不得鄭魯希行事都那般大膽猖狂了,可還是不敢跟鄭大老爺撕破臉。
看著那姑娘急的直哭,林夢雅心生一計。
“昱,你跟我出來一下。”
鄭家所包下的客棧內,熱鬧了持續了一整天之后,又忽然間安靜了下來。
這讓外面一直盯著的其他世家,看得云里霧里的。
他們有心要打探,可鄭家的人嘴嚴得厲害。
宮家的那些人也如影隨形,讓他們找不到半點的機會。
正抓心撓肝的時候,忽然聽得鄭家的人,去陳家報信,說是因為奔波趕路的關系,鄭大老爺偶感風寒,這幾天就先不見客了。
陳家家主也是滿心狐疑,只能先打發人去探望。
隔著一扇門,那人只跟鄭大老爺說了幾句話后,就被人給送了出來。
不過,卻也證實了鄭大老爺的確只是病了而已。
這消息傳出來,那些起了心思的人,也不得不暫時按捺了下來。
又加上宮家那位蘇先生也不是好惹的,這群人也就不再猶如水蛭一般,緊緊的盯著鄭家。
“這樣做真的行么要不,還是我自己去吧”
鄭蓉蓉的房間內,她有些忐忑不安的看著坐在梳妝臺前,穿著自己衣服的林夢雅。
后者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短短一日的時間內,不僅僅易容成了她的樣子,還能把她的聲音,模仿得惟妙惟肖,就連之前陳家來人的時候,蘇姐姐也能以假亂真,讓人聽不出半分的破綻來。
若不是她心中有事,現下一定會纏著對方,學一學這些奇淫巧技。
林夢雅稍稍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臉部。
這次時間緊,也就容不得她一點點的做出完全相同的面具出來。
好在她有針法,可以暫時改變一下臉部的肌肉走向。
只不過,卻不能常用,否則肌肉損傷,她的花容月貌可就毀了。
“我既然要替你去,那自然是有我的道理,你聽話,一會兒我出去之后,你就老老實實的躲在屋子里,什么時候我回來了,你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