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雅狠狠的跺了他的腳一下,瞇起眼睛,十分危險的說道“你再說一句試試。”
從善如流的閉了嘴,龍天昱從來都不屑于跟黑惡勢力做斗爭,反正,該知道的都知道了,說不說的也沒什么區別。
倒是林夢雅給他戲弄得氣鼓鼓,這人,怎么這么沒正經的
再說了,她是不穿肚兜,可是她穿小背心啊
搞得這人說得,好像她喜歡裸奔似的。
搖了搖頭,林夢雅把這些想法都驅逐出腦海,板起小臉說道“所以我說,安個人根本跟鄭小姐不是情人關系。我看,他是專門來詆毀人家的還差不多。”
就在剛剛,那個壯漢突然從腰間抽出一個桃粉色的肚兜來。
頓時,兩邊的人一片嘩然。
那妖艷的顏色猶如最后的通牒,瞬間,無數的非議就砸向了轎子里的女子。
轎子旁邊的侍女,則是氣得雙眼通紅,只是礙于小姐的命令,只能氣得咬緊了自己的雙唇。
“鄭小姐,我對你情深義重,我們也曾海誓山盟,既然你如此無情無義,那從此以后,我們就恩斷義絕”
男人揚著手中的肚兜,就如同在揚著勝利的旗幟。
那雙眼睛里透露出來的,不僅僅是諷刺,還有貪欲。
盡管由始自終,轎子里的女子,別說是下來了,就是她身旁的那些下人們,也是一個字都沒有回擊。
壯漢眼看著鬧得差不多了,把肚兜往腰間一別,爬起來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周圍的人群也散的差不多了,只是今天的事情,卻早已經成為了人們茶余飯后的談資。
侍女眼看著那無賴離開后,哽咽著朝著里面的人說道“小姐,那個無賴終于走了,您,您受苦了。”
良久,里面才傳來一道聲音。
那聲音虛弱得厲害,但里面,卻也壓著憤怒到極點,卻無能為力的顫抖。
“回去吧。”
三個字,字字泣血,仿佛每一個字,都耗干了女子的氣力。
轎子抬起,一行人又順著原路返回。
而在他們的身后,卻遠遠的吊著兩條尾巴。
林夢雅跟龍天昱,眼瞅著那轎子被抬到了鄭家的主宅里。
按理說,一般能連帶著轎子都進入主宅的,要么就是極為尊貴的客人,要么就是自家人。
前面的那一種,她最近都沒聽說,那就剩下后面的一種可能了。
只是,鄭家的主家小姐,居然在鄭家封地的主城內,給人家這樣辱罵。
未免,也太過匪夷所思了吧
她站在鄭家門外,朝著門口的位置張望了一下。
順便,用手肘捅了捅身后的男人。
“你說,她真的是鄭家小姐”
“嗯。”
“你怎么知道”
“那轎子是鄭家的主家用的。”
“那你剛才為什么不說”
“忘了。”
林夢雅磨了磨牙,這日子,怕是真的過不下了
請問現在退貨,還來得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