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說,以后鄭家的家主之位,說不定就是這個鄭大爺的。
因此,林夢雅才懷疑,既然這里有鄭大爺的手筆,說不準,這就是鄭家的意思。
“從前的事情,我可以不去追究。但這一次,他們做得也未免太過分了。可要是此事是鄭家的意思,那就有些棘手了。”
龍天昱舍不得看她發愁,唇輕輕的磨了磨她嬌嫩的小耳朵,惹得這人,又往自己的懷里,躲了又躲。
“那有何難,既然礙事,殺了就是了。”
林夢雅抬起頭,十分不贊同的戳了戳他的胸膛。
“怎么可以動不動的就說殺人呢,殺人不犯法的么”
龍天昱卻是一副安穩如山的模樣,低下頭,隨意說道“我是皇族,殺人只要罰銀子就行了。”
林夢雅給他噎住了,皇族了不起啊哼,萬惡的舊社會
不過,她倒是覺得,如果是鄭家的意思,就算是她殺了一個鄭大爺,說不定還會冒出什么二爺三爺的,不如
她舔了舔唇,露出了一抹奸笑而不自知。
“要不,咱們兩個單干吧”
龍天昱一看她的樣子,就知道這丫頭肯定在想什么損招了。
可他就是喜歡她這樣壞壞的樣子,一時間,只覺得心頭癢癢的。
“你說了算。”
“那就讓我們雌雄雙煞,重出江湖吧沖鴨,奪回我們家的銀子”
龍天昱差點沒被她笑死,什么雌雄雙煞,他可從來沒有過這樣古怪的外號。
但看著她興致勃勃的樣子,龍天昱又覺得新奇有趣,左右他也是要陪著她一起過去的,現在兩個人單走,反而合了他的心意。
兩人共乘一匹馬,并沒有回到客棧去通知曾祖,而是命人暗中把他們已經單獨走的消息,悄悄的告訴給了曾祖他們。
至于曾祖跟兩個寶寶都覺得自己上當了,大呼兩個人太過狡猾的事情,她一點都不知情。
現在的林夢雅跟龍天昱,則是絲毫沒有引起任何注意的,深入了鄭家封地的腹地內。
一連幾天,每日都有那些劫道的匪徒們,被人打上老窩的消息傳來。
據說只有兩個人,據說這兩個人還是一男一女,據說這一男一女別的不做,到了人家老窩,就逼著人家把藏錢的地方說出來。
然后,把人家老窩洗劫一空之后,還逼著人家從此以后必須改邪歸正,再也不許干劫道的營生,否則他們見一次就要打一次。
搞得那些土匪們只能把淚水往肚子里流。
這兩個人打著的旗號都是替天行道,可是拿起銀子來,那叫一個絕不手軟,就連藏在腳趾縫里頭的銅板,也得讓他們洗干凈了雙手奉上。
這哪里是行俠仗義啊,分明比他們還黑啊。
這樣的動蕩,對于普通人來說,沒有任何的影響。
只是在鄭家主城之內,卻有人已經暴跳如雷了。
“查,給我查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做的,我非得親手扒了他的皮不可”
鄭家的主宅內,被人稱作鄭大爺的鄭魯希,一張臉黑如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