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么可怕的當年老子也是殺人如麻,只不過,這些年沒動手了,有些生疏而已。不過先生不是說,讓我們只求財,不殺人的么怎么這次,要,要殺人了呢”
張茂不過是色厲內荏,根本就是個草包一個。
劉先生看不起他,但也知道,這人貪婪成性,是個很好利用的傻瓜。
先激了一句,才繼續說道“我當然知道幫主是個什么樣的人,只是他們卻不知,也不知道應該如何畏懼幫主。這些年來,火蛇幫可是這里數一數二的大勢力,這個小酒坊可不是長久的容身之地,難道,幫主不想率領一群兄弟,像是煙霞山的那些逃奴一樣,自立為王么到時候,別說是一些小小的商隊了,就連那些世家,也得對幫主,俯首稱臣。”
劉先生的洗腦,開始讓張茂飄飄然起來。
他手下的那些兄弟們,也都撿著他愛聽的話,說什么老大天下無敵,將來一定可以成為最厲害的江湖大哥之類的。
一時間,張茂只覺得心中豪情萬丈,恨不得下一刻,就成了說一不二的土霸王。
頓時,張茂的膽子大了起來,只覺得人命而已,也沒什么不能動手的理由。
“劉先生,您說,我們應該怎么做”
“此事倒也不難,只需要你們把這個小世家的人,都殺了。”
劉先生的臉上,劃過一抹陰狠。
張茂沒想太多,只是覺得有些不解。
“殺這個小世家做什么他們跟那些商隊也沒什么關系。”
“他們是沒什么關系,所以,即便是我們把他們殺了,也不會有人來尋仇。而他們的死,也正好能讓那些商隊明白,我們不好惹。還有一點,即便是以后有人來尋仇了,他們又怎么能知道是我們做的呢大不了,我們就推給宮家。反正大家都知道,他們跟宮家不合,宮家心胸狹窄殺人報復,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就跟我們沒關系了。”
這還真是一條毒計,說得張茂心思都活躍到了天上,連連拍手笑道“先生果然是神機妙算,這樣一來,以后我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好,就按先生說的辦來人,去布置一下,我們這次,要干一票大的”
張茂大聲說道,而原本守在外面的兄弟,卻沒進來。
他以為外面的人沒聽到,又招呼了一聲“來人娘的,人呢都聾了”
有眼色快的,立刻就拉開了門,準備去叫人。
可沒想到,門口卻站了兩個陌生的聲音。
一高一矮,一個面無表情冷冷清清,一個勾唇瞇眼,笑得詭異莫名。
“不好意思,你們叫的,是他們么”
女子往后指了指,順著她的肩膀上看過去,只看到原本在院里負責看門的那幾個壯漢,已經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張茂心頭一緊,意識到這是有人找上門來,當下抽出放在一旁的大刀,目次欲裂就要沖上來。
卻聽到“稀里嘩啦”的一陣子脆響,周圍的幾個酒壇子,突然間爆裂開來。
微涼的酒液,嘣了他們一身。
而站在門口的女子,則是拿出了一個火折子。
“別動。”
輕輕柔柔的兩個字,瞬間定格住了那些人。
女子顯得游刃有余,吹了吹火折子,那零星的火,卻讓人心驚膽戰。
而女子顯得更加放松,半靠在冷峻男人的身上,悠然說道“這么醇的酒,用來烤乳豬,可是再合適不過了,你們誰先來”
她拿著火折子,往哪邊揮哪邊就躲。
他們就算是再傻也看出來了,剛才酒壇子的爆裂,是她旁邊的那個男人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