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雅瞇了瞇眼睛,嘴角的笑容,怎么看都看不出有半分緊張的情緒來。
“王牌”
這下子,輪到宮三他們一頭霧水了。
學院的事情,小妹從來沒瞞著他們,可哪里,還有人能站出來,力挽狂瀾呢
她低下頭,笑而不語。
晚飯剛過,寧亮就親自過來請他們,說是老祖那邊,有要事相商。
幾人來到曾祖的院落,卻看到曾祖院子里的人,正在收拾行李。
宮斌有些不解,今天早上他來請安的時候,可沒聽說曾祖要出門的消息。
“你們來了,坐吧。”
正房內,曾祖依舊在一如既往的品茗,看向他們的眼神,也依舊慈愛。
但幾個人都覺得有些怪異,唯獨林夢雅,似是一副早就知道了的樣子。
“衣服鞋襪倒是不用帶得特別多,只不過得帶兩件厚的。曾祖平常要用的藥可別忘了。”
“是,都帶著呢。”
林夢雅還是不放心,起身去看著他們拾掇曾祖的藥。
留下一屋子的男人,抓心撓肝的猜測著,這兩個,到底在打什么啞謎。
“曾祖,您這是要出遠門”
宮斌試探著問道,而宮乾豐只瞥了他一眼,仿佛有些不滿的說道“我養你們這些有什么用還不是只有這么一個貼心的要知道有雅兒在,我早就把你們都趕出去了。”
只不過好心問一問,就落了一通數落。
宮斌心里委屈,可他不能說,因為事實就是如此,容不得他辯駁。
“不知曾祖要去哪里如今外面的時局不好,怕是路上有什么危險。”
有了人開頭,接下曾祖的怒意之后,宮四也就不怕挨罵了,笑著問道。
果然,曾祖倒是沒怎么看他不順眼,只是嘆了一口氣。
“唉,還不是為了學院的事情。廖重那個自以為是的東西,真以為天下間,只有他們廖家一家獨大了么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他還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
宮乾豐心中有氣,那廖家說白了,不過是個窮酸的書生罷了,居然還敢給他擺譜了。
當年宮家興盛之時,那廖家怕是連個影子都沒有呢。
宮三一聽,便知道曾祖這是有了門路,眼睛一亮,急急的問道“曾祖,到底是什么法子您老就別賣關子了,都是我們無能,是我們的不是,還請您大人有大量,別生我們的氣了,成么”
宮乾豐倒也不是生這些孩子們的氣,他只是覺得窩火得很。
“也不能怪你們,算了,我就告訴你們吧。其實,倒也沒什么特殊的法子,只不過,是要豁出我這張老臉,去白家一趟。”
白家
兄弟四人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小妹不急不忙,鬧了半天,原來是有這張王牌在手。
可是,之前小妹不是已經跟曾祖商量好了,要去白家登門道歉么。
為何,拖到現在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