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夢雅得知,上官晴披著滿身的泔水,頭頂上都是菜葉子逃跑的時候,她正抱著寧兒練習寫字。
兩個寶寶都在開蒙期,雖然有蕭奕這個優秀的夫子在,可終究是兩個幼童,寫出來的字體,也是歪歪扭扭,不成樣子。
龍天昱就站在窗外,看著他們母子三人,在書桌上寫寫畫畫,嘴角不由得泄露了幾分笑意。
而在書房里面,則是坐著宮家的幾個兄弟。
幾人時不時的疼寵著看著自己的妹妹跟外甥們,然后氣鼓鼓的瞥一眼站在窗外的那個人。
唉,不甘心啊
“爹,要抱”
寧兒小,又因為在家里頭有著長輩們寵著,哥哥疼著,倒也多了幾分小孩的活潑勁兒。
尤其喜歡被父母抱著,伸出個小小手來,朝著龍天昱說道。
后者雖然對任何人都可以冷遇,可對寶寶暫且還算是個慈父。
長臂一伸,就把孩子給接了過去,還有意無意的向屋子里的人炫耀,呵,終究還是他跟兒子親
頓時,屋子里的幾個人的氣氛,更嚴肅了。
林夢雅捏著墨言的小手,又帶著他寫寫畫畫了幾筆后,出去辦事的寧亮,就走了回來。
“阿秀,把孩子們帶到蕭夫子那里去上課。”
她在兩個孩子的臉上一人親了一口之后,阿秀才把孩子們帶走。
待得孩子們離開后,她坐在了書桌后面。
渾身溫軟的氣息都消失不見,似乎在這里的,是個運籌帷幄的大將。
眾人心里頭都有這樣的感覺,但是他們,卻也不能忽視一個人。
那個走到屋子里,站在她身邊的男人。
一人為將,一人為帥,難分伯仲,卻又似相輔相成。
這兩個人仿佛是一體的,誰也離不開誰。
看到這里,宮家的幾個人,心更塞了。
“家主,殿下,幾位公子。”
寧亮恭敬行禮,之后沉著聲音說道“龔屠落腳之處,我們已經查明了。而且,我們查到,他買了一些炸藥。我聽學院里做木匠活的師傅們說,這幾日,有不少人,鬼鬼祟祟的在學院外面轉悠,會不會,是龔屠那邊的人”
炸藥,這倒是個好主意。
要是真的給他做成了,那他們就都成了飛灰。
不過
“他沒那么傻,既然都能被我們發覺到的事情,難道我們還會上當”
林夢雅勾唇一笑,透出幾許諷刺。
她不覺得龔屠此意,完全是虛張聲勢。
要是真的有機會,他未必不會實施。
可學院里頭,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多少無辜的學生
喪心病狂,說得便是他這號人。
“還有,據我們各個商號傳來的消息說,原本每一個商號,都是有一個鎮宅的白玉觀音像的。可是,有不少商號的白玉觀音像,都被盜了。到現在,剩下的,也是寥寥無幾了。”
寧亮的這個消息,只有林夢雅跟龍天昱聽懂了。
剩下的幾個人,都是一臉懵。
白玉觀音像,這又有什么關系
她點點頭,讓寧亮先行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