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恭恭敬敬的退了下來。
男人臨窗而坐,卻在看到某一道身影后,藏在面具下的眉頭,狠狠的皺緊。
他,怎么也在這里
腳步匆忙的從飲雪樓離開,白蘇警戒的跟在她的身后,似乎是察覺到了某些危險,寸步不離。
宮家的小轎就在樓下,轎夫的腳步很快,沒過多久,她們就回到了宮家。
“真是晦氣,怎么又遇到了那個怪人。”
站在家門口,她終于是悄悄的松了一口氣。
正暗自嘀咕的時候,卻看到院子里面,四哥哥正皺著眉頭,不知跟寧亮在說些什么。
待得她走得近了,兩個人才發現她。
“小梅,你過來。”
宮四朝著她招了招手。
寧亮此時也退開了,但四哥哥的臉上,憂色卻沒有消退。
“怎么了”
“你看看,這是龔屠給我們的信。”
龔屠這貨居然還敢來找晦氣
林夢雅立刻拆開來看,可看完了以后,臉上卻沒見多少怒火。
“林夢舞明明都已經被他劫走了,他居然還敢寫信來要人還威脅我們,要是不給,就準備好承受他的怒火。這人,當真是自不量力”
四哥哥是讀書人,哪怕是想罵一句臭不要臉,也得改成厚顏無恥。
可林夢雅就沒那么好的修養了,幾下撕了信,低聲啐了一口。
“智障。”
“小妹,這一次,絕對不能翻過他。我已經命人去查這信的來處了,到時候,一定要清理門戶”
“不用了,他這是在找死。”
宮四沒想到,小妹居然這么淡定。
林夢雅瞧了四哥哥一臉的義憤填膺,笑著說道“他才沒那么大的本事,來跟我們惡人先告狀呢。我猜,救走林夢舞的人,一定是他認識的人,說不定,還是他想要討好、巴結的人呢”
會咬人的狗不叫。
就像是從前,龔屠能不聲不響的奪了宮家的大權,甚至一度把他們打壓到無可反抗的地步。
時至今日,他要是真的有那個本事,又何必三番兩次的,色厲內荏的威脅他們
恐怕,只是虛張聲勢而已。
“呵,他們不過是蛇鼠一窩罷了,可是小妹,此人陰險狡詐,我們不得不防。”
“我記得,林夢舞身邊,有個親近的嬤嬤,還活著吧”
宮四點點頭,他們雖然厭惡林夢舞,但沒有小妹的話,人還是留著的,只是過的遠遠不如從前那般滋潤。
“把她放出去,然后派人盯著她。不過,不管碰到什么人,都不要打草驚蛇。”
她瞇了瞇眼睛,話也帶著幾許的故弄玄虛。
而宮四,卻在妹妹的臉上,找到了捕獵者,即將要設置陷阱,布下誘餌的冷靜。
到底,那些獵物是逃不出她的手掌心的。
“好,我這就去辦。”
“我看這事,你還是別親自出面了。白蘇,去請咱們府里頭,最潑辣、最野蠻、最潑辣的婆子來。”
白蘇眸光微閃,她可還記得,那個嬤嬤,就是曾經虐待過自家主子的惡婆娘呢。
這仇此時不報,更待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