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無論如何,她都是宮家現在的唯一的女性了。
而宮屠,在宮家可沒有她值錢。
“宮舞,你現在得意,是不是有點早”
不愧是老狐貍,不消片刻,就又恢復了理智。
只不過現在,他看向林夢舞的眼神里,連半點偽善都懶得裝了。
林夢舞則捂著嘴,一雙嬌媚的眼睛,不屑的瞥了一眼宮屠。
“人老了,就該認命。你不主動退位讓賢,到時候讓人給退下來,可就不好看了。”
宮屠冷漠的看了林夢舞跟宮平一眼后,甩手離去。
可身后,卻傳來了林夢舞的聲音。
“先別忙著走,屠叔,下個月初二可是個好日子,我覺得在那一天,舉行我繼任家主的儀式,剛剛好。”
此時的宮屠,憤怒深埋。
他扭了半個身子,陰陰冷冷的盯著那個癡心妄想的女人。
“你莫不是真的以為,就憑你,也能繼承家主的位置吧”
林夢舞卻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姿態。
“我能不能繼承,老祖宗早就說得清清楚楚了。除非,你宮屠心在投胎,重新當個女嬌娥。否則,你是沒機會了。”
撕破了虛偽的面具后,林夢舞肆意的嘲弄著宮屠。
她恨宮屠,因為他不過是在利用著她,根本沒想讓自己,當上家主。
如今她能把他一腳踢開了,如何不好好的報復他一番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恭喜你了。”
一甩袖子,宮屠憤然離去。
身后,林夢舞癲狂的大笑。
那笑聲里滿是志得意滿,她苦苦的熬了這么久,宮家,終于落入她的手中了
一旁,宮平則是動也不動的,一只盯著自己手中,早已經涼透了的茶盞。
不過是癡心妄想而已,現在的夢有多美好,醒來時,便會有絕望。
他跟小姐,早就盼著這一天的到來呢。
之后,身在馬家的林夢雅,也立刻得到了消息。
“下個月初二這不是沒有幾天了么,他們還真是有些迫不及待。”
不過,她并沒有在意。
今天按照老師的囑咐,她并沒有去學院給曾祖他們調理身體。
而是跟老師一起,研究新藥。
倒是一旁同樣剛剛得知這件事的馬北辰,臉色有些復雜。
其實他一直想要問蘇梅,那個大美人宮小姐哪去了。
只是苦于他最近一直苦苦塑造的謙謙君子的形象,所以才不好開口而已。
如今,正好有了一個借口。
皺著眉頭,擔憂的道“也不知道宮雅知不知道這件事,唉,也是我無能,不能為她分憂。不過蘇梅先生,您可知道她的境況么我實在是擔心,又怕她心急難過。”
她可不難過。
本來這坑就是她挖的,她還巴不得林夢舞跟宮屠,一齊往下跳呢。
這家伙,八成又是在趁機套近乎。
“這點小事,何須讓家主掛心呢。您說是吧,馬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