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瞇著眼睛,欣賞著鏡子里越變越美的自己,只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林夢雅,哪里能比得過她
上官晴知道這藥,對于女兒的好處。
她也不是非要阻止,而是最近,宮屠對她們的防備心越來越重了。
如果宮屠發現了舞兒再用人的血肉作藥,只怕會對女兒不利。
匆忙的拿出那些早就調制好的香料倒入水中,中和掉血腥的氣味,確定女兒身上沒有殘留半點血的味道之后,這才把東西,都收拾干凈了。
“行了,這東西你一個月用一次就好了。你聽話,以后有的是機會。”
林夢舞卻轉過頭來,冷冷的看著自己的母親。
“機會昨日那宮準來是怎么對我說的瞧他那個趾高氣揚的樣子,分明就是他主子,沒有把我放在眼里”
昨晚她本來還因為沒有吃到蓮花露而大發雷霆,但沒想到,宮準卻帶著宮屠的意思來,讓她務必要去給那兩個該死的人賠禮道歉。
憑什么
她還沒治他們攪擾了自己要事的罪呢
要不是母親勸她,小不忍則亂大謀,她才不會如此丟臉。
“哼還不是因為,他們串通一氣。宮屠跟那個神醫,本來就是一伙的”
聽了這話,林夢舞有些不淡定了。
雪白的一張粉臉上,掠過了幾分陰毒的恨意。
“他還是沒絕了心思,想要我手中的東西好啊,給我惹急了,我連他一起放倒”
“不急,那老東西,我們早晚收回了他。”
“可是母親,你說那個老不死的神醫,到底能不能治好那幾個人呢”
上官晴沉思了一下,臉色卻是越發的難看。
“宮屠那個人心思狡詐,如果真的這么看重老神醫,想必不會這么明目張膽的,給我們施壓。”
的確,他們是合作伙伴。
但現在乃至以后,說不定他們就是敵人了。
是以上官晴對宮屠,也是了解頗深。
“那,我們怎么辦要不,我們尋個由頭,把他們給趕出去吧”
林夢舞皺了皺眉頭,只覺得心煩意亂。
上官晴思考了片刻之后,卻露出了一抹算計的笑。
“趕出去多簡單,他們既然敢攙和這趟渾水,就得讓他們,留下來點什么。正好,我今天也該給他們下藥了,但是這一次,我會把藥下的輕一點。”
“這怎么能行呢母親萬一,他們要是醒了呢”
上官晴愛憐的點了點自己女兒的額頭,寵溺的道“哪有那么容易醒,但是如果他們有所好轉的話,可不就是那個神醫的功勞了”
林夢舞飛快的了解了母親話中的含義,立刻露出了一抹森冷的笑。
“是,還是母親聰明。”
林夢雅約摸著早晨的那一場風波,宮屠大概是應該知道了。
但是本以為宮屠會趁機,假心假意的安撫他們,順便套個話什么的。
卻沒想到,晚上他們剛想入睡的時候,卻被宮屠的人,急急的給請到了曾祖他們居住的那個小院。
一進門,就看到了一臉喜色的宮準。
“哎呦我的老神醫啊,您可真是妙手回春,藥王在世啊”
這什么情況
林夢雅跟老師對視一眼后,互相都有點懵。
直到他們到了屋子里之后,才發現本來都悄無聲息的躺在那里的幾個人,現在居然都有了不同程度的反應。
尤其是上次,作為實驗對象的二哥哥。
他此時眉頭緊皺,緊握雙拳,似乎是隨時都能清醒過來。
宮平喜不自勝的忙著給幾個人擦汗,林夢雅簡單的查看了一圈后,也跟宮平一樣,照顧起大家來。
老師眉頭緊皺,坐在桌子邊上,匆匆的寫了一個方子。
“去,按照這個方子抓藥,然后趁熱給他們服下”
宮準立刻接過方子,派了人去辦。
很快,宮屠也匆匆的趕到。
表情看起來,有些激動。
“老神醫,現在情況如何了”
百里睿卻搖了搖頭,說實話,這種情況他也第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