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晴早就感受到了這兩個人的不悅。
但她城府頗深,自然是不會讓他們看出,她的不耐煩。
帶著一抹偽裝的良善的笑容,她開口說道。
“不好意思,一大早就來打擾您。這是我們家小姐的一點子心意,昨天的事情,真是對不住了。”
人家都來主動上門道歉了,他們也不好給臉不要臉。
林夢雅稍稍緩和了一下神色時候,看也沒看她們拿來的東西。
“你們的歉意,我跟先生都已經收到了。這些東西,你們還是帶回去吧。”
被人這樣奪了臉面,上官晴心頭有些不痛快。
笑容,也多了幾分高傲。
“這位小兄弟,就是昨日跟那個丫頭一通落水的吧說起來,這事也是你們兩個不小心,可憐了那個丫頭,竟然嚇瘋了。小兄弟心胸寬廣,總不好跟一個瘋子計較吧”
“是她推我下水的,瘋了,也是她咎由自取,與我何關”
對待上官晴,她始終沒辦法平靜下來。
就是這個女人,幾乎毀了她一生。
如果當初沒有那樣的陰差陽錯,只怕自己,早已經成為黃泉路上的幽魂。
現在,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她也不必對上官晴太客氣。
林夢舞做出今天這樣的事,想必跟她的教育,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
“小兄弟,話可能這么說。她一個姑娘家,如何推你入水她現在瘋了,當然是你怎么說怎么是了。”
“聽你這話的意思,是我冤枉了她我要是真的想要推她,她哪里還有命留著瘋您可能不知道吧,當時是我提醒旁人才救了她。我這是以德報怨,要不然,你們恐怕連個瘋子都剩不下。”
上官晴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面前的少年,不知為何,從她進門開始,她就對少年,有了一種莫名的敵視。
可那少年也是毫不留情,連點教養都沒有。
上官晴冷哼一聲,繞過他,看著那個垂垂老矣的老神醫。
“老先生,他年紀小,我不跟她一般計較。這些東西,都是我家小姐特意為您準備的。昨天的事情,只是一場意外。現在人已經瘋了,該受的教訓也受了,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了她吧。”
百里睿挑起眼皮,不屑的看著面前的女人,裝聾大聲的問道。
“咳咳,你說什么”
上官晴腹誹他是個老不死的,但還是把剛才的話,重復了一遍。
“老夫,憑什么原諒她她可是差一點就把老夫給氣死了,要是我死了,今日你還能去陰曹地府,給老夫賠罪嗎那點子東西還是拿回去吧,前幾日給村口的王屠夫家醫了條狗,他送的都比你這個多。”
“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走”
被師徒兩個懟過一番后,上官晴果斷選擇了撤退。
“您下次再來,好歹拿一些能上場面的東西。人家屠爺一出手,昨日可送了我三根老山參呢。您那點東西,還是留著自己享用吧”
她站在門口,故意氣那上官晴。
看著人消失在視線之中后,悠閑的關上了門。
跟老師相視一笑,想從他們師徒二人手里頭討得便宜,做夢
“丫頭,那姑娘怎么瘋了”
百里睿有些好奇,畢竟當時他要裝虛弱,許多場面都錯過了。
林夢雅笑了笑,其實她也覺得有些奇怪。
按說如果是在水里頭受到了驚嚇的話,只要吃幾副安神的藥,人也就緩過來了。
如今,怎么瘋了
“我也不知道,當時我不過是拿著水中的水草纏住了她腳踝,然后又拿了張綠色的葉子嚇嚇她而已。她上岸之后,的確是嚷嚷著湖底下有鬼,但絕對不到瘋的程度。”
對于學生一貫的手段,百里睿還是比較了解的。
當時雅兒嚇她,也是為了不讓那丫環,看到她去取東西的過程。
摸了摸雪白的假胡子,百里睿覺得今天她們來這里,好像沒那么簡單。
“按照你那個妹妹的脾氣,她不來興師問罪已經令我很意外了。可你也看到了,她居然讓人來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