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跟她那個娘一樣,長了一張狐媚子的臉,慣會勾引人。你看那宮家的五個小子,血氣方剛卻至今未曾婚配。我可是聽說了,他們可以隨意出入林夢雅的閨房,只怕,其中有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林夢舞聽完更氣了。
她初來乍到之時,也被宮家五子晃了眼。
原以為能夠借著兄妹的名義親近一下,沒想到,他們居然對自己冷若冰霜。
“母女都是一樣的下賤還有那個小雜種,沒想到蘇梅的面子還真大,居然把人給留在了學院。娘,那個崽子可留不得。”
上官晴自然也清楚,她之前就想要下手,卻每每都沒有得手。
如今到了學院里頭,想要動手的機會,就更小了些。
但她,絕不會讓那個賤人的外孫平安長大。
“這些事你都不需要操心,娘會給你辦妥的。舞兒,你現在最應該要做的,是想想如何收服人心,找出宮家密庫的鑰匙。宮屠靠不住,而且我覺得,他近來的心思,可是越來越古怪了。”
林夢舞一想到眼前的局面,氣得一把手掃了一只花瓶到地上,憤恨的說道。
“宮屠老匹夫他現在什么事情都不經過我,還說什么我已經名聲掃地,最近還是安分些的好。我看,他分明就是想要把我也困住,獨吞宮家要是惹急了我,我也讓他躺在床上,動彈不得”
“不可舞兒,現在咱們還需要這么一個人,為我們鎮住宮家。要知道,你現在聲望不如他,要是他也病了。偌大個宮家,肯定會四分五裂,對我們不利。”
上官晴想得更多更遠,可林夢舞,卻咽不下這口氣。
“娘,可是我現在連門都出不去,如何跟宮屠爭啊”
“你讓為娘好好想一想,之前的事情的確是讓你的名聲有損,咱們得想個法子,讓宮家陷入一次危機之中,然后你救了宮家。這樣一來,你不就更加名正言順了么”
聽了娘的話,林夢舞眼前一亮。
她也聽說,林夢雅那個賤人,就是憑著這些事情,才一躍成為宮家家主的。
要是,她也能做到,那宮家人,不也一樣會支持她么
“這個法子不錯,娘,您想到什么了么”
上官晴心思轉了又轉,最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唇邊漾出了一抹得意的笑。
“爺,人已經關到西苑去了。只是那馬家的人,也跟著去了,說是不放心,要看一看。”
宮屠瞥了一眼自己的手下,眼中藏著他的心思。
“要看就看,我只是略盡地主之誼,又不曾虧待了他們,馬家又能如何”
宮準立刻點頭如搗蒜,眼珠兒轉了轉之后,才重新提了個話茬。
“爺,您說這老東西,是不是馬家找來騙人的為的,只是看那個老不死的情況”
這話,算是說道了宮屠的心坎里。
宮乾豐病的蹊蹺,外面不信的人多了,他一直藏著掖著,就是不為了發現這些異常之處。
尤其,是這個莫名其妙跳出來的馬家。
哼,還不是看著宮雅不在,想要對宮家下手。
“他是馬家大張旗鼓送來的,我們現在,還不宜跟馬家撕破臉。”
“是是是,還是爺您考慮的周到。小的是覺得,不如給那個神醫找點事兒干。一來,可以看看,他到底會不會醫術。這二來嘛,咱們找他看病,才把人給留下來,也讓馬家那邊,說不出什么。”
宮屠停下腳步,思忖片刻之后,微微頷首。
“嗯,你說得有道理。此事,就交給你來辦。”
“哎呦,謝爺的栽培,小的一定,給您把這事辦的妥妥當當。”
“去吧。”
看著宮準離開,宮屠的眸子,微微瞇起。
他倒要看看,這個馬家到底在耍什么花花腸子。
西苑內,雖然是被變相軟禁了起來,但宮屠的表面功夫做得不錯。
吃喝不缺,住的也不錯。
只是門口立著兩位,她往外走出一步,那兩個也得亦步亦趨的跟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