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夢雅始終,沒有這么覺得。
“從這里回去以后,金瑤都做什么了”
清狐懶懶的趴在桌子上,但話卻不含糊。
“她回去之后,就跟龍天昱大鬧了一場。只不過她連院子都沒進去,耍了一個晚上也沒見到人,早上就被她身邊的人,給抬回了她住的院子。據說,她是覺得自己,沒臉再見人了。”
能有這樣的結果,她只能說似乎是在她的意料之中。
修剪盆栽的手,也不由得停了下來。
這盆栽前幾日讓阿秀不小心落在了陽光下,經過一天慘烈的暴曬后,葉子跟花,已經蔫吧得不像樣了。
只是她知道這種話的根系十分發達,輕易不會死。
因此把上面的修剪好了,它會再度釀出心芽來。
“去找人把她給看好。”
不是她有意針對金瑤,而是就連龍天昱也說,叫自己離他們遠一點。
這樣說來,金家并不好對付,甚至因為某些原因,龍天昱不得不暫時的忍耐。
那么這樣的家族,又怎么可能會養出金瑤這種,只有殼子,沒有腦子的人呢
那天的事情,實在是太過奇怪了。
她要求金瑤點月燈,本來已經是特別奇葩的要求了。
這事要是放在一般人的身上,丟一點臉總比把家底都賠進去,還要落人話柄還強吧
可金瑤不僅上當了,還上得這么理所應當。
就算是她想要耍手段,讓她跟龍天昱誤會,可手段卻是一點都不高超。
總讓人覺得,她好像只是個被人慣壞的千金小姐。
可是現在,就連林夢舞都知道暗地里,給她下絆子、使壞了。
做這種費力不討好的盲目之事的金瑤,實在是讓她覺得,有些不符。
只是現在,她沒有任何證據,也沒辦法判斷金瑤的所做作為,到底是什么意思。
“還是先看著她吧,告訴他們,不可以放松警惕。”
“他們也得敢。哦,還有柳倩蓉那里,也傳來了消息。他們已經被馬北辰,以宮屠、宮舞照顧不周為由,都送到了宮家去了。”
雖然馬北辰還是打著她未婚妻的旗號,但也是因為如此,才讓事情進行得如此順利。
倒是馬北辰想要帶老師去看病的事情,稍稍耽誤了一下。
也不知宮屠是真的心虛,還是純粹是不想讓馬北辰帶來的大夫看病。
總之,他是百般推諉。
到了最后,還是馬北辰在眾人面前,狠踩他的痛腳,直指宮屠不讓看,就是心虛了。
宮屠哪里是馬北辰的對手啊,很快,宮屠就答應了可以讓馬北辰帶人去看。
而她,也要在那一天,跟老師一起去。
又過了一天,馬北辰那邊出來消息,說是約定的時間到了。
她大一早就換好了衣服,又易容成杜仲的樣子,天不亮,趁著這里最后一撥客人的散去,來到了街邊的一個小商鋪里。
這里是清狐早就準備好的落腳點,其實這也得歸功于她之前對非葉城收回所有地契的安排。
現在的商鋪,都是宮家的。
誰要是想要在這里做買賣,只能租賃,不會買賣。
是以誰也不清楚,這商鋪的老板,到底是誰。
她藏在后院,等了許久,幾乎快要到中午了,也不見老師過來。
她是想要跟杜仲神不知鬼不覺的換一下,然后再混去宮家去。
畢竟,以宮屠的脾氣,他能同意滿北辰帶人來,一定是做了事先的調查。
她沒辦法做到常常去老師那里刷臉,何況就算是去,那也是近幾天的事,宮屠不會不起疑心。
“探子來說,說是他們已經到了街口了。”
清狐輕聲提醒,林夢雅點點頭,全神貫注的看著外面。
她一會兒,一定要抓緊機會,迅速的調換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