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花娘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拽著小丫頭回擊。
“有什么可了不起的,要是覺得我們不會伺候人,自己去倒。”
那侍女一聽,立刻瞪向了那個話說的花娘。
“不過是伺候人的婊子,你敢這么跟我說話”
可那花娘哪里怕她,當下嘲笑道。
“伺候人的婊子怎么了全城的爺們,捧著錢讓老娘伺候呢。不像你們,白伺候也沒人要”
“我撕爛你的嘴”
那侍女上來就要打人,頓時其他圍觀的姑娘們都不干了,場面一看就要混亂了起來。
此時,柳倩蓉卻咳嗽了一聲。
“都給我退下,誰教的你們,這么沒規矩的人家來了就是客,還不快給客人道歉。”
這話要是放在別的,恐怕受委屈的人會覺得憤憤不平。
但溫玉閣里的姑娘,那可是都是歡場上的人精。
當下,那個跟侍女對罵的花娘,就搶先說道。
“哎呦,倩蓉姐說得對。是我不該亂說話,管不住自己的這張破嘴。也壞了我們溫玉閣的規矩,真是又沒有教養,又粗俗野蠻。這位女客,我給您賠罪。您可別跟我計較,也別賞我們嘴巴。這臉面啊,可是我們吃法的家伙。要是給您打壞了,我怕您賠不起。”
那花娘陰陽怪氣的,直損得侍女臉一陣紅一陣白。
柳倩蓉沖著那邊使了一個眼色,說話的花娘立刻扭著水蛇腰,往后面去了。
回過頭來,她帶著幾分歉意的說道。
“讓客人見笑了,我們這的姑娘,性子野慣了,您別跟他一般計較。”
金瑤心中不悅,她哪里聽不出來,柳倩蓉這是在維護那個小賤人。
要是放在家里,她早就把那個賤女人給處置了。
不過她今日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無妨,也是我的人不懂事。也難怪她們平日里,也見識不到這里。畢竟,這里可不是正經人家,難免,會有些不適應。”
兩個人一來一往,打了一個來回。
柳倩蓉功夫深,自然沒有露出任何不爽來。
“是,多謝貴客的原諒。來人,給貴客上一壺瓊花酒。”
這酒,可是非葉城內,都難得的佳品。
但對反,卻絲毫不領情,只是面無表情的催促道。
“酒就不必喝了,我今日來,是想要見一見蘇梅先生,她怎么還沒有來”
態度,十分的不客氣。
柳倩蓉聞言,眸子閃了閃說道。
“先生,只是我這里的貴客。平日里,也是十分的繁忙,就連我都難得一見,想來,是暫時抽不開身吧”
“哼在青樓里還有什么抽不開身的,不是忙著接客吧”
那侍女沒占到便宜,嘴巴更是惡毒了起來。
柳倩蓉心頭微冷,被人這樣說自己的朋友,她已經很是不爽了。
還真以為,溫玉閣是她們能夠隨意撒野的地方么
正想著不軟不硬的懟她們兩句的時候,卻看到碧璽帶著笑,回答了大廳。
看來,先生另有安排。
“這位貴客,我家先生說了,雖然來者是客,但她事務繁忙,實在是抽不開身。”
她話還沒完,就被安侍女搶白。
“憑她有什么事情,也不該拒絕我們家小姐”
碧璽立刻笑著接著說道。
“這位姑娘說得是,但我們家先生,性子有些與眾不同,您要是非見不可的話,倒也有個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