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一挑,林夢雅有些意外。
她沒上門看看對方是什么貨色,倒是那金瑤,居然主動找上門來了。
既然如此,那她豈能不見
“那好吧,我隨你去見就是了。只不過,我這個身價可不一般,豈是誰都能見的”
聽得她這么說,碧璽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覺得有些好奇。
不過說,蘇梅先生跟蘇巖先生是一對么
怎么突然,又冒出來了一個未婚妻
“那依先生的意思”
“古有人七步成詩,今日有我七步生蓮,你且去告訴她。我本不是這樓里的姑娘,但我要是在這里見了她,就等于成了這樓里的人。如此一來,我的賣身費,可貴得很呢”
林夢雅磨了磨牙,小樣的,這點小心思,還敢拿出來在她面前顯擺
碧璽心思通透,一點就通了。
“我明白了,先生只管說,如何七步生蓮,我立刻去照辦。”
林夢雅笑著招了招手。
“附耳過來”
她這邊定下了反擊金瑤的計謀,而外面,正在跟金瑤周旋的柳倩蓉,心里頭卻是窩著不少的火氣。
雖都說開門做生意,都是和氣生財。
且她們雖說做的是倚門賣笑的買賣,但打人不打臉的,極少會有人如此大膽直白的說她們是出來賣的。
可眼前的這一位,上來就甩臉子不說,身邊的人更是每個教養,處處嫌她們這里臟。
她們再臟,也沒向旁人伸手要錢花。
可她們,不過是靠著父輩的家財而已,沒什么可神氣的。
所以盡管她壓著火氣不得不招待,可卻沒多熱絡。
“咣”得一聲,那侍女氣呼呼的把茶杯,摔在了桌子上。
反手,就給了上茶的小丫頭一個嘴巴。
“你怎么做事的這茶這么燙,要是燙傷了我們家小姐,十條你的賤命也不夠賠的”
侍女惡狠狠的,使勁用眼睛剜了一眼被打的小丫頭。
周圍的花娘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拽著小丫頭回擊。
“有什么可了不起的,要是覺得我們不會伺候人,自己去倒。”
那侍女一聽,立刻瞪向了那個話說的花娘。
“不過是伺候人的婊子,你敢這么跟我說話”
可那花娘哪里怕她,當下嘲笑道。
“伺候人的婊子怎么了全城的爺們,捧著錢讓老娘伺候呢。不像你們,白伺候也沒人要”
“我撕爛你的嘴”
那侍女上來就要打人,頓時其他圍觀的姑娘們都不干了,場面一看就要混亂了起來。
此時,柳倩蓉卻咳嗽了一聲。
“都給我退下,誰教的你們,這么沒規矩的人家來了就是客,還不快給客人道歉。”
這話要是放在別的,恐怕受委屈的人會覺得憤憤不平。
但溫玉閣里的姑娘,那可是都是歡場上的人精。
當下,那個跟侍女對罵的花娘,就搶先說道。
“哎呦,倩蓉姐說得對。是我不該亂說話,管不住自己的這張破嘴。也壞了我們溫玉閣的規矩,真是又沒有教養,又粗俗野蠻。這位女客,我給您賠罪。您可別跟我計較,也別賞我們嘴巴。這臉面啊,可是我們吃法的家伙。要是給您打壞了,我怕您賠不起。”
那花娘陰陽怪氣的,直損得侍女臉一陣紅一陣白。
柳倩蓉沖著那邊使了一個眼色,說話的花娘立刻扭著水蛇腰,往后面去了。
回過頭來,她帶著幾分歉意的說道。
“讓客人見笑了,我們這的姑娘,性子野慣了,您別跟他一般計較。”
金瑤心中不悅,她哪里聽不出來,柳倩蓉這是在維護那個小賤人。
要是放在家里,她早就把那個賤女人給處置了。
不過她今日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