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倩蓉面帶失望的點了點頭,只不過她是聰明人,自然清楚對方的考慮。
尤其,還是在幾位少爺跟老祖都病倒了的情況下。
“我等您的消息,您請放心,如果您不讓我去的話,我一定不去。”
聽到柳倩蓉親口道破了她的擔憂,林夢雅反倒覺得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到底,是她小人之心了。
“多謝你能夠體諒我,這樣吧,我考慮到明天早晨。我一定,會給你一個答復。”
柳倩蓉立刻松了一口氣,道謝之后,退出了她的房間。
林夢雅看著對反投在門窗上的剪影,漸漸走遠,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清狐,你說柳倩蓉,為何要主動請纓去宮家呢”
一直藏在房間里的人,從暗影之中走了出來。
勾著笑,不經意的看了一眼門,玩味的說道。
“不是為了報仇,就是為了報恩唄。”
她瞥了對方一眼,這人,眼睛總是這么毒。
但她覺得,柳倩蓉不像是要去對曾祖他們不利的樣子。
只是之前,柳倩蓉有意無意的流露出來的態度,都是對宮家退避三舍。
如今突然改變,又是為何
“對了,柳倩蓉的過去,你可查到了什么”
對于她身邊的人,林夢雅必須要做到知根知底。
清狐坐在她的面前,姿勢妖嬈的單手托著下巴,娓娓道來。
“聽聞她跟她母親,出身于大戶人家。大約是十幾年前,隨著母親搬到了一個小村子里。她們母女二人口風極嚴,這些年來,也沒人找過他們。大約一年前,她母親過世,然后她就來到了這里,主動找上門來,當了這溫玉閣的頭牌。”
這段經歷倒也算不得什么奇怪的地方,可是,到底她心里頭還是存了一個疑影。
倒是清狐看她一臉的疑惑,嘴巴不自覺的嘟起,小臉一鼓一鼓的,可愛非常。伸出手指,輕輕的戳了戳她的臉蛋。
“干嘛”
她橫了對方一眼,而清狐卻笑得更開心了,戳她也戳的更重了一些。
她躲閃了幾下不成,只能怒瞪著對方,嘴里頭警告著。
“我可告訴你,這面具要是讓你給我戳破了,我就把你的皮扒下來重新做”
這面具可不一般,取材于海中的某種珍貴的魚類。
再加上老師的獨門秘籍,所以手感十分接近于真實的膚質。
也因此,讓清狐戳上了癮。
“好了,你多大的人了,還玩這種無聊的把戲。說吧,你到底想到什么了”
她翻了翻白眼,但卻沒躲。
等到清狐戳夠了之后,那人才幽幽說道。
“丫頭,你就沒想過,她跟她的母親,有可能是宮家造下的孽么”
“你的意思是,她是宮家的私生女這不可能啊,如果她真的是宮家的女子,那她早就被迎回宮家了,還用得著我勞心勞力么”
她翻了翻白眼,覺得清狐的說法太不靠譜。
但清狐,卻癱在她的面前,眸中閃爍著幽冷的光。
“這么多年來,宮家不可能一個女孩都沒有。有什么法子,能保證他們只生男孩呢”
其實這件事,她之前也考慮過。
但是也許是因為宮家人的身體特殊,所以才導致了這種狀況。
尤其是這次,曾祖他們的病,居然是因為血脈引起的,就更加讓她確定了宮家人體質異于常人的可能。
但是,柳倩蓉的表現,卻讓她有了另外一種猜測。
“也許,她要報的,不是恩情,也不是仇,而是緣分。”
清狐眼睛轉了轉,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呵,你說得也不無道理。不過要是這樣的話,你打算如何做呢”
要真的像是她猜測的這樣,那柳倩蓉,倒是飛去不可了。
“我很喜歡她,要是她能當我的嫂嫂,也是一件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