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想要提高難度,好來邀功。
只是,這功勞是他想要得便得到的么
心思轉了轉之后,她難過的低下了頭。
“我知道此事難成,算了,我這就回去稟告家主一聲。”
她作勢要走,身后的馬北辰卻急了。
“姑娘,請留步”
“公子,您這是何意”
呦,憋不住了
她把笑意壓在了心底,轉身問道。
馬北辰低頭思考了片刻,之后才像是下了某種決定似的,鄭重的跟她說道。
“我不能讓雅兒對我失望,畢竟,她現在唯一能夠依靠的人,便只有我了。你回去之后,就把人給送來,我會對外宣稱,他是我請來的名醫。你們別誤會,如果是這樣的話,宮屠跟宮舞那邊的防備,可能就沒這么重了。我一定會讓這位名醫,給老祖他們診脈的”
林夢雅心里憋著冷笑,小樣兒的,還敢跟她抖
不過面上,她立刻露出感激的笑容,連連道謝。
“多謝公子仗義相助,我家家主,必定感激不盡。”
馬北辰大手一揮,一副萬事有他撐著的豪邁。
“我與雅兒緣分天定,她的事,便是我的事,哪里還要你們的一聲謝。我看你們也別去別的地方了,就在這里住如何”
“多謝馬公子的好意,只是我們還有些別的差事要辦,就不打擾馬公子了。后日,我們會把名醫送過來。”
馬北辰點點頭,沒有深留她們。
一來,她們還有差事要做,二來,這兩個人只不過是跑腿辦事的,就算是要在宮雅面前賣好,作用也是有限。
但馬北辰的戲卻做足了全套,親自送人出了二門后,才在看不到人影的情況下,緩步折返。
“大少爺。”
馬家目前最得力的官家,垂首站在他的面前。
馬北辰一概方才的溫柔款款,那雙黑眸之內,早已經浸染淡漠與冷清。
“我交代你辦的事兒,現在怎么樣了”
他端起杯子,姿勢優雅的飲了一口。
管事的不敢耽誤,立刻回稟。
“回大少爺的話,消息都已經找人放出去了,很快,宮舞的名聲就會一落千丈。這下子,宮屠也保不了她。”
他無情的冷笑,宮舞那個蠢蛋,再沒有奪得大權之前,就先學會了驕奢淫逸。
他不過是隨便調查了一下,就翻出那個蠢貨不少的內幕。
按照現有的信息來看,即便是宮屠變著花樣,跳著高的想要把宮舞扶上位,可那攤爛泥,如何能上墻
宮舞實在不是宮雅的對手,只不過,他之所以會插手,完全是因為希望能夠博得宮雅的好感罷了。
“那就好,明日你去給宮家遞帖子,就說我要拜訪宮家,見一見宮家老祖。”
“可是,大少爺,宮家老祖不是病著,不見客的么”
“就是如此,我才要帶個大夫給他看看。如果宮屠不同意的話,那他就是心里有鬼,宮家老祖就是他害的。”
馬北辰其實早就算準了,就連在宴會上親口說出他跟宮雅的曖昧關系,也是為了更加名正言順的,插手宮家的事情。
當然,他肯定不會像是別人那樣,只是為了宮家的權勢與地位。
人,他要,宮家,他也要
他比別人更加的貪心,同時,他也比別人更加的克制。
權勢于他,并非是終身奮斗的目標,更多的,是一場華麗又危險的游戲。
他喜歡爭權奪勢的快意,但只是喜歡那種,征服的感覺,而并非是權欲本身。
說白了,他更想當一個獵手,卻從未想過去當什么森林之王。
“是,大少爺放心,小的一定會辦好此事。不過那兩個人,大少爺要派人跟著么”
馬北辰微微瞇了瞇眼睛。
“跟著,保護為主,不要讓她們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