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雅揉了揉鼻子,奇怪了,今天她怎么總是打噴嚏呢難道,是感冒了
被人更緊的攬在懷中,溫熱的籠罩住她的身體,她乖巧的窩在龍天昱的懷中,兩個人坐在屋頂,看著外面的月亮。
“今天的事情,你做得不錯。”
被人夸獎了。
林夢雅笑得像是一個得到了表揚的孩子,解酒藥雖然能解了酒意,卻不能完全解開她的醉意。
試圖在他的懷中正襟危坐,但很快就發現了不太可能,只好軟軟的,趴在他的胸口。
“那是當然了,搞事情,我可是認真的”
瞧著她那副得意洋洋的小模樣,龍天昱忍不住狠狠的親了她一口。
“沒錯,你的確是世上最棒的那一個。”
這話,一點都不違心。
林夢雅滿意的笑了,還打了一個小小的酒嗝。
“我今天去看曾祖跟哥哥們了,他們的情況有些不太好。”
看著她像是醉貓似的,但還把這件事記在心上,龍天昱知道,她是真的在擔心。
“嗯,他們得的病十分的罕見。這幾日我派人去找擅長的大夫,你莫太過擔心。”
“我知道,但是我覺得這病,似乎跟他們的身體有關系。”
她低垂著頭,玩弄著他的發梢。
龍天昱的神色遲疑了一下,似是想到了什么東西似的,緩緩說道。
“這種事情,我遠不如你在行。我會早日尋得名醫,到時候,你再細細的詢問此事。”
“好,那我就把這這件事情,拜托給你了”
她抬起頭,甜笑著抱住了龍天昱的脖頸,小臉像是貓兒似的,蹭了蹭他的側臉。
“要不要,我抱你回房”
他挑了挑眉,只是怕她喝得太醉。
但沒想到,那女人卻猛地挺直了身子,眼神晶亮亮的看著他。
“你要睡我么”
馬北辰看著恨不得把自己扔出去的宮屠,嘴角卻是微微揚起,露出一個意氣風發的笑。
“你聽好了,宮家家主宮雅,在圣山的元月祭之時,曾經與我馬家有過相交之意。我馬家家主,更有想要與宮家親上加親之舉。今日她有事不在,我馬家斷然是不會看著宮家易主,鳩占鵲巢”
剛才還人聲鼎沸的宴會,瞬間鴉雀無聲。
馬北辰自然清楚自己這么說,會有什么樣的效果。
輕蔑的瞥了一眼,臉色暗沉如墨的宮屠,渾然不在乎的大步離開。
“你,你給我站住”
宮屠氣到搖搖欲墜,也顧不得什么顏面,氣急敗壞的指著馬北辰的背影。
“老爺老爺,您沒事吧”
下人立刻去攙扶,卻被宮屠一把揮開。
他只覺得氣血在胸口處翻涌,眼前一黑,幾乎暈厥過去。
“咣當”一聲,宮屠跌坐在椅子上,他恨得咬牙切齒,但此次,馬北辰顯然是有備而來。
瞧著他被人護在中間,大搖大擺的走出宮家,宮屠就恨不得沖上去,殺了那個該死的混蛋。
“那個該死的賤人怎么人人,都站在她那邊”
借著宮乾豐才能重新做出來一副孝順模樣的宮舞,此刻也是恨得牙癢癢。
今天明明是她的好日子,為何那個賤人,就是陰魂不散
“宮屠老爺,天色不早,晚輩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隨著馬北辰的離開,賓客們也有人,隨之起身離開。
方才馬北辰的意思,誰都看得出來。
跟宮屠跟宮舞交好,就意味著要跟程家和馬家決裂。
且不說宮雅余威尚在,即便是宮雅真的不在了,宮家也不過是強弩之末,他們分而食之可以,但若是為了獵物而得罪了猛虎惡狼,卻是不值的。
有第一個人,就有第二個。
宮屠已經無力阻止,只能憤恨的看著那些人,帶著對他的嘲笑,離開宴會。
“馬北辰”
宮屠怒吼一聲,終究還是沒有憋住心中的那股子憤恨。
氣急攻心的他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人也迅速的萎靡了下去,臉色慘白的被下人,扶了進去。
“公子,方才馬北辰,只是說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