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掌柜的一聽她不認帳,立刻你一言我一語的嚷嚷了起來。
林夢舞是瞪了這個,警告了那個,卻始終沒人理她。
“你們,你們這些刁民”
她跺了跺腳,臉色大變。
這些該死的家伙們,前幾日還對她阿諛奉承,卻沒想到轉眼就咬了她一口。
在場的那些被邀請來的世家子弟們,如今對她的眼神只剩下不屑了。
她臉憋得通紅,知道自己再這樣下去,只能丟更多的人。
當下,就一扭身帶著侍女跑回了府中。
“二小姐二小姐您別走啊我們的帳要怎么算啊”
那些掌柜得們得了吩咐,自然是演得十分賣力。
就連宮屠也覺得面上火辣辣的難堪,可人家白字黑字寫的清清楚楚,現在就算是否認,也是來不及了。
冷下了一張臉,林夢舞能跑,卻把他留下來,收拾了這套爛攤子。
“諸位,這些都是誤會。想必是因為近幾日宮家事情太多,所有忘了給各位結賬。我這就讓人,把錢悉數奉上。”
那幾個掌柜的一聽,頓時眉開眼笑,也不鬧了。
宮屠立刻著人去問宮舞究竟欠了多少銀兩,另外一面,楚牧卻覺得宮舞此人,實在是蛇蝎心腸,狠毒得厲害。
“宮屠先生,不知這位姑娘的家仇,您要如何處置宮家地位崇高不假,卻也不該這般的仗勢欺人”
非葉城作為宮家老宅的所在,最應該受到宮家人的庇護。
沒想到,卻因此遭難,實在是令人不齒宮舞的貪婪狠毒。
宮屠也知道此事有些棘手,要是放在平時他大可不理會,但此事的處理結果,卻事關他在這些人面前的威信。
楚牧有些于心不忍,但畢竟他跟那女子毫無交情,且看宮舞如此的篤定,心里頭到底也是存了幾分猶豫。
沒想到,那女子卻突然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縱然隔著一層面紗,可他卻看到了一雙充斥著不安、無助與倔強的眼。
也不知為何,獨獨那雙眼,落入了他的心間。
不需要解釋,他就相信她一定是無辜的。
心頭一股子焦躁之感升起,他想要把她拯救出水火之中,還她一個清白之名。
當下,楚牧對繼續咄咄逼人的宮舞,就沒了什么好感。
“宮二小姐,你說這位小姐是陷害你們的蘇梅,你可有什么證據”
宮舞不悅的看著面前這個強出頭的男人,心里頭暗罵對方的不識相。
勾起了一抹冷笑之后,她揚聲說道。
“蘇梅自從被趕出宮家之后,有人看到她曾經出入溫玉閣。她自甘墮落不要緊,卻不該因此懷恨在心,報復宮家。蘇梅,明明是你做錯了事情,你不思悔改也就罷了,為何要做出這等下作的事情”
林夢舞自持眼光毒辣,蘇梅那賤人的模樣身段,她都深深的記在了心里。
她越看越覺得紅衣女子的身形,跟蘇梅完全一致,而且那賤人慣會巧言善辯,偏生見她出來之后,連句話都不敢說。
這不是心虛,又是什么
紅衣女子急慌慌的搖了搖頭,垂下眸子,似乎十分的懼怕。
楚牧更加氣憤,在他的眼中,那紅衣女子分明想要分辯,卻又害怕仿佛要生吞了她的宮舞。
他忍不住要為紅衣女子撐腰,也實在是看不慣宮舞那跋扈的樣子。
“莫怕,你只要說實話就可以。有我在,沒人敢動你,誰都不行。”
這話,明顯是說給宮舞聽的。
氣得對方差一點破功,質問他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