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心看到楚牧,一雙眉目幾乎要落下淚來,卻又堪堪忍住,水光瀲滟,當真是讓人心下就能軟上三分。
“妾身是來這里為各位貴客助興的,奈何奈何云心出身貧賤,實在是”
話沒說完,一滴滴淚珠便從腮邊滑落。
楚牧這樣的人,哪里禁得起美人淚,當下就扯出自己的手帕,想要給美人擦淚,卻因為不合時宜,而顯得進退兩難。
可沒想到,云心居然主動接了過去,沾了沾眼角的淚珠兒,不好意思的說道。
“是云心弄臟了您的手帕,改日,云心洗凈了再送還公子可好”
眼前的女子垂下頭,越說聲音越小,無限嬌羞的模樣,更是撞入了楚牧的心中。
頓時他覺得心中涌起豪情萬丈,只想著給眼前的嬌弱女子,撐起一片天空。
“不必了,如果小姐不嫌棄,楚牧就當送給小姐了。小姐莫傷心,有楚牧在,無人敢欺負你。”
“那,云心就謝過公子了。”
眼看著面前的女子破涕為笑,楚牧只覺得自己像是做了一件多了不起的事情似的。
當下,把美人護在了自己的身后,大步走到了宮家大門口。
此時,那下人已經糾了一群人,妄圖把這些姑娘們都給押起來。
“住手”
楚牧喝止了那些人不懷好意的手,他帶自己的人,把溫玉閣的姑娘們護住了。
眼瞧著這些姑娘們各個都嚇得瑟瑟發抖,臉色蒼白,頓時覺得宮家的那些惡奴,實在是十惡不赦。
那下人一看,心里頭越發的慌亂,連忙說道。
“這位公子,她們對宮家不敬,小的只是奉命行事,還請您讓開,免得耽誤宮家大事”
楚牧正義凜然,絲毫不讓。
“有什么事,你沖著我來,為難這些姑娘算什么本事”
“公子,這是我們宮家的人,只怕外人不好插手。”
下人越發情急,也只能搬出宮家來壓人。
可惜,他是不明白,哪怕是今日皇尊、圣尊到此,那楚牧也敢一斗。
何況,他只是一個小小的下人。
“我素來聽聞,宮家御下極嚴,卻不想今日一見,當真是讓我失望之極。欺凌弱小不說,一個下人都敢如此的口無遮攔,看來,宮家當真是狂妄到了極點,根本不必在乎我們這些人了吧”
“你公子怎么能這么說公子就算是想要英雄救美,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吧免得,給家族增添不必要的麻煩”
那下人也是昏了頭,壓根沒想到,他這是在找死。
他這句話說出來不要緊,可隨后,卻都落在了那些來赴宴的客人的耳中。
只見楚牧冷笑了一聲,隨后揚聲說道。
“大家可都聽到了吧這宮家仗著自己的威勢,如今已經不把我們這些世家放在眼里了。我看,今日這宴會,不去也罷你們如此倒行逆施,我楚家第一個不答應”
世家之間,哪怕是背地里互相傾軋不已,但表面上還是要維持著虛偽的顏面。
這幾乎是約定俗成的規矩,誰先撕破,那便會成為眾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