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又擠出了幾滴淚,半是埋怨半是質問的說道。
“先生來得怎么這樣晚不過也是,夢舞與您沒什么特別的關系,這次也是夢舞自做主張,還請先生成全夢舞”
林夢雅冷笑著聽完,這話,說得倒像是她不是人似的。
可惜,比起戲精,她也是上得了c位的好演技。
“真是抱歉啊舞小姐,我一直在院子里專心致志的備課,不曾聽到這里的動靜。再說,舞小姐你是先也沒有跟我商量,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怎么能知道,舞小姐居然是這么一個深明大義的人呢”
她一副可憐無辜的模樣,一下子就讓林夢舞的指責沒有了著力點。
是,林夢舞是來替她的。
可說來說去,這都是林夢舞自愿的,又不是她求她來的。
現在這樣指責她,未免也太沒有道理了。
“是夢舞的錯,夢舞不該如此。不過既然先生來了,那就請先生替夢舞勸一勸曾祖,全了夢舞的孝心吧”
林夢舞本來,只是覺得不爽。
可被她這樣一懟,立刻意識到,現在不是跟她翻臉的時候。
轉而,切入了正題。
林夢雅看著她繼續假惺惺的裝下去,心頭卻是一陣陣的覺得惡心。
好一個林夢舞啊,明明是跟穆家串通好了的,現在又開始想要博一個孝順的好名聲了。
不過這樣也好,宮家的女孩,也不是那么好當的。
她轉頭,看向了臉色陰晴不定的曾祖。
“老祖,我來的晚,不知舞小姐說的,是什么事。”
曾祖看了林夢舞一眼后,才幽幽說道。
“不知她是從哪里知道穆家的事情,一早上的跪在這里哭著求我,希望我能允許她代替你,去穆家當人質。”
林夢雅像是剛剛聽說似的,眉頭蹙了蹙。
“也不知道舞小姐是從哪里聽說的,消息真是靈通。”
“還能是哪里,自然是我們身邊之人說出去的。哼,嘴里沒個把門的,跟她一個女孩家,說這些做什么”
曾祖的話中,帶著明顯的不悅。
那些下人們面面相覷,心里頭惶恐得不行。
可是,他們明明誰都沒說,怎么會
林夢雅掃了一圈,就知道那些人在想些什么,狀似無意的開口說道。
“都說,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大概是他們閑聊的時候,被舞小姐偶然聽到的吧。說起來,倒也不算是他們的錯,老祖您還是消消氣。”
他們這邊說得話,林夢舞一個字部落的,都聽進了耳朵里。
心里頭,暗罵那個蘇梅太過歹毒了。
她的確是暗中拉攏過老東西身邊的人,可是這些人一個個的都不識抬舉,壓根就不曾理會過她。
消息,是宮屠傳進來的,自然是跟那些下人無關。
可這下子,他們肯定會恨上自己。
果不其然,蘇梅才剛剛說完,她就感覺到了那些人的目光,正不滿的落在她的身上。
看什么看等到她掌家的那一天,非得把這些人的眼睛,全部都挖出來
但是現在,她不得不暫時忍耐。
“曾祖,這的確是我的不對。只是,我也是關心則亂。二哥哥遇到這樣的事,姐姐又不在。我雖暫時還算不得宮家人,但是血脈親情是斬不斷的。何況,蘇先生是無辜的。我們宮家的事情,又怎么能連累蘇先生呢”
她可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啊
曾祖、二哥哥,叫得也實在是親切無比。
林夢雅并沒有著急,反而她連一點點氣憤都沒有,只是點點頭,頗為贊同的樣子。
“林小姐,此事是宮家的家務事。不管是你是不是宮家的血脈,我們宮家,也斷然沒有拿一個女孩出去給人欺負的道理。你起來吧,此事莫要再提了,總之,我是不會同意的。”
林夢舞還是跪在那里,哭得更加懇切了。
“曾祖,這一切都是夢舞自愿的。夢舞從小就希望能夠有家人陪伴在身邊,自從母親去世之后,夢舞每日每夜,都在祈求著上蒼,能給我這樣的一個機會。如今夢舞好不容易回到宮家,必定會拼盡全力,維護宮家。”
母親去世
林夢雅慢了一怕才反應過來,現在林夢舞說得,應該是自己的親娘。
一股子無名怒火,瞬間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