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難受不難受”
她明知故問,手指頭還戳了戳那人。
“還好。”
這個答案,她可是不太滿意呢。
眼中精光流轉,她低下頭,伏在他的耳邊,不知道說了句什么。
“雅兒,我看今天晚上夜色正好,不如我們還是繼續吧。”
本就已經在極力克制自己的男人,瞇起眼睛,危險的咬著她的耳朵說道。
有她在身邊對她來說已然是個極大的考驗了,可偏偏這女人還如此挑撥他。
林夢雅一聽就知道,他是起了真火,立刻認慫。
“不了不了,明天還有正事要做,晚安。”
說完,就規規矩矩的蜷縮在他的懷中,比起眼睛假寐起來。
良久,直到她終于睡得熟了,龍天昱才嘆息了一聲。
瞧了瞧自己正精神的某處,心頭泛起了微微苦澀。
到底到何時,他才不用忍耐呢
一夜好眠,她醒來的時候,床榻上已經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枕邊還殘留著他身上的氣息,那人自從娶了她之后,就不再用熏香,而是帶著藥囊。
這是個好習慣,以后還要繼續保留下去才成。
因著她跟龍天昱的關系,知道底細的白蘇,從來不會輕易在清晨入內,免得看到什么不該看的。
她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后,才開門叫了人進來。
兩個寶寶昨晚也都是宿在曾祖的院子里,今天也沒有來跟她一塊吃飯。
她正咬著一塊香脆的蔥油餅吃得正歡的時候,管家就帶著人來了。
“見過小姐。”
“嗯,吃過了沒有”
除了必要的時候之外,她對待家里人的態度,一般都是平易近人。
管家也習慣了這樣的小姐,笑著回答。
“勞煩小姐掛心,已經吃過了。聽聞犬子說,小姐要把他調到身邊來這本是小的一家子的榮幸,但犬子未經調教,怕是辦不好小姐的差事。”
如果這話是別人說出來,那她肯定以為是管家的推辭。
但管家不是外人,而且表情也是一樣的擔憂。
怕真的是擔心,自家的兒子不好,耽誤她的事情。
林夢雅把剩下的半塊蔥油餅放下,瞥了一眼才說道。
“一回生二回熟,誰又是天生扛大梁的料子你家那孩子忠厚、老實,關鍵是很謹慎。”
那孩子昨天的表現,也許在旁人的眼中是懦弱無能。
但到底,那孩子卻堅守住了秘密。
示弱,并非無能。
想當年,宮家也不靠著示弱,扮豬吃老虎
“這既然小姐不嫌棄,那以后就讓他好好的跟著小姐學吧。蘇溪,以后你便是小姐的人了。”
管家稍稍嚴肅的說道,梳洗得干干凈凈的蘇溪,立刻跪在了她的面前,還激動得磕了兩個頭。
“白蘇,去把東西拿來。”
“是。”
白蘇去她的柜子里,娶了一只小小的金豬。
那小豬不大,但勝在模樣憨態可掬,算得上是個精致的小玩意兒了。
“這是我手底下的人都會有的,你剛來,可是一時之間還不能上手。外面的那些活你都不用干,只需待在我的身邊,我讓你做什么,你做什么就是了。”
小金豬用紅線穿著,白蘇給了蘇溪之后,他就當成寶貝似藏在了胸前緊緊的捂著。
管家看著,眼中的擔憂也漸漸消失了。
畢竟是跟著家主,自家的孩子,也算得上是前途無量。
自此以后,對宮家跟家主,更是盡心盡力。
那蘇溪昨日也只是被嚇到了而已,今日做起事情來,漸漸的露出了他的聰明伶俐。
比如說林夢雅讓他去盯著林夢舞那邊的動向,那孩子傳回來的消息,就十分的詳細,也抓得住重點。
“雅姐姐,怎么不出去看看熱鬧”
阿秀剛到她的院子里,就看到她正坐在院子里喂金魚。
她養金魚,是為了給兩個孩子看著解悶的。
因此就只搬了一個不太高的青花瓷的大肚子甕來,還養了幾只荷花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