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也習慣了這樣的小姐,笑著回答。
“勞煩小姐掛心,已經吃過了。聽聞犬子說,小姐要把他調到身邊來這本是小的一家子的榮幸,但犬子未經調教,怕是辦不好小姐的差事。”
如果這話是別人說出來,那她肯定以為是管家的推辭。
但管家不是外人,而且表情也是一樣的擔憂。
怕真的是擔心,自家的兒子不好,耽誤她的事情。
林夢雅把剩下的半塊蔥油餅放下,瞥了一眼才說道。
“一回生二回熟,誰又是天生扛大梁的料子你家那孩子忠厚、老實,關鍵是很謹慎。”
那孩子昨天的表現,也許在旁人的眼中是懦弱無能。
但到底,那孩子卻堅守住了秘密。
示弱,并非無能。
想當年,宮家也不靠著示弱,扮豬吃老虎
“這既然小姐不嫌棄,那以后就讓他好好的跟著小姐學吧。蘇溪,以后你便是小姐的人了。”
管家稍稍嚴肅的說道,梳洗得干干凈凈的蘇溪,立刻跪在了她的面前,還激動得磕了兩個頭。
“白蘇,去把東西拿來。”
“是。”
白蘇去她的柜子里,娶了一只小小的金豬。
那小豬不大,但勝在模樣憨態可掬,算得上是個精致的小玩意兒了。
“這是我手底下的人都會有的,你剛來,可是一時之間還不能上手。外面的那些活你都不用干,只需待在我的身邊,我讓你做什么,你做什么就是了。”
小金豬用紅線穿著,白蘇給了蘇溪之后,他就當成寶貝似藏在了胸前緊緊的捂著。
管家看著,眼中的擔憂也漸漸消失了。
畢竟是跟著家主,自家的孩子,也算得上是前途無量。
自此以后,對宮家跟家主,更是盡心盡力。
那蘇溪昨日也只是被嚇到了而已,今日做起事情來,漸漸的露出了他的聰明伶俐。
比如說林夢雅讓他去盯著林夢舞那邊的動向,那孩子傳回來的消息,就十分的詳細,也抓得住重點。
“雅姐姐,怎么不出去看看熱鬧”
阿秀剛到她的院子里,就看到她正坐在院子里喂金魚。
她養金魚,是為了給兩個孩子看著解悶的。
因此就只搬了一個不太高的青花瓷的大肚子甕來,還養了幾只荷花在里面。
閑來無事看一看,倒也是個雅趣兒。
“我去做什么,平白會惹得旁人的閑話。再說,我倆晚上還有正事,白天自然是要養精蓄銳。”
她淺淺的笑了笑,從小瓷碗里頭抓了一小撮魚食,灑在了水面上。
頓時,不管是藏在蓮葉下面的,還是浮在水面上的,都紛紛來爭搶魚食。
魚是天性如此,可人,不也是一樣的道理
“這倒是,不過我還真的很好奇。你跟她,當真是親姐妹么”
阿秀捂著嘴,笑得十分愉悅。
這丫頭,從前就是個鑒婊高手,這些年見得越多,自然也是越發的火眼金睛了。
“嗯,算是吧。”
為著林家的聲譽著想,林夢舞的身世,到底是沒公開。
只不過,幾乎整個大晉的貴族,都知道她們是同父異母的姐妹。
她倒是有些好奇,林夢舞到底是如何顛倒是非,一下子成為她了她的親生妹妹的。
這局,好像是有些不簡單呢。
“真是怪了,那位舞小姐雖說現在也是一乖巧賢淑的模樣,但也未免太過刻意了。搬進來之后,先是由上到下的賞了一遍。后來又是給老祖跟幾位少爺都送去了禮物。對了,還有墨言跟寧兒的。這一下子,她可是著實花費了不少呢。”
這些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林夢舞進來,其實就是為了收買人心,好爭奪她的家主之位。
可是說起禮物來,她怎么好像沒收到
“你也收到了”
她抓起旁邊的布巾,擦了擦手問道。
阿秀點點頭,拿出一枚精致的玉佩出來。
“放心吧,我沒讓她見到我的樣子。”
在這里,阿秀的身份還是蘇梅身邊近身伺候的侍女。
至于白蘇,則是在她有意之下給隱去了。
“呵,送我身邊的人,也是這樣大的手筆。看來我這妹妹,果然是勢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