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說去,還不是想要抹殺她這個宮家的家主。
思及此,她倒是有些惡意的好奇。
若她今日以宮雅的身份站在這里的話,不知那宮屠,又是何等的模樣
果然,只有跳出這個圈子,才能看到更多。
“咳咳”
曾祖咳嗽了幾聲,只是臉色,卻不見好。
想來,也是被那宮屠氣到了。
“按你的意思,這宮家就應該交由你來管理了”
單反宮屠還有點自知之明,也知道曾祖這句話是氣話。
可沒想到,那人當真是厚臉皮到了極點。
聞聽此言,居然還當仁不讓的挺了挺胸膛。
“要是老祖能夠信得過宮屠,那此事,我宮屠自然是愿意代勞。”
“放肆”
“咣當”一聲,茶盞摔的粉碎。
凄白的碎片飛濺,淡色的茶,激了宮屠一身。
曾祖冷眼瞪著那宮屠,語氣之中,早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耐性。
“現在清醒了么想要奪權,也不看看你們占不占得住宮家這塊地”
他毫不留情的刮了刮這群見利忘義之徒,心中除了怒,還有痛。
禮義廉恥,他們究竟都忘到哪里去了
早已經把自己當成宮家話事人的宮屠,哪里受得了曾祖這樣直白的怒罵。
當下,沉了一張臉。
老東西,敬酒不吃吃罰酒
“老祖這話說得就沒意思了,誰不知道那丫頭一回來,就仗著自己身體里那點子微薄的血脈,才取巧坐上了宮家家主的位置是,從前是有宮家五子幫襯那丫頭,所以才沒鬧出什么大事來。可是您看看,這才多久,她就平白無故的花了我們家多少銀子還有那五個小子,您不是不知道,他們出了什么事吧從前那么多年,他們都是平安無事,怎的那丫頭一回來就出了事我看,那丫頭,根本就是妨礙我們宮家的災星”
想來,宮屠敢說這樣的話,就是仗著幾個哥哥現在都被事情纏身吧。
宮乾豐在袖中,捏緊了自己的手指。
要是放在二十年以前,他一定把這個不肖子孫,直接扔出去。
看老祖不出聲,宮屠以為自己,捏住了對方的軟肋。
得意,滑出嘴角。
他已然是勝券在握,根本不需要再隱藏自己真實的想法了。
“老祖,您還是趁早,把掌家的位置,讓出來吧,不然”
“不然,屠爺又能如何呢”
略帶著幾分沙啞的女聲尤為清冷,正在興頭上的宮屠轉頭,狠狠的瞪向了說話的人。
她從角落里走出,走到所有人的面前來。
清瘦的身子里藏著孤傲的風骨,她面目清秀,但那雙眼睛卻似能看透人心。
便是宮屠這樣算得上經歷過不少的人,也不由得對眼前的女子,多了一份戒備。
似乎她不開口,便似墨入水一般,溶得悄無聲息。
但如今看起來,卻是黑白分明,讓人想忽視都做不到。
宮屠眉頭一皺,看來那丫頭留下來的人,并不簡單。
只是,連老祖都沒辦法阻擋的事情,她一個外人,又能如何
“這是我們宮家的事情,外人還是莫插嘴的好。”
“外人”
林夢雅挑起眉頭,渾然不在意的回問。
“真是不好意思了屠爺,早在幾個月前,我就被幾位少爺收為義妹。此事曾祖他老人家,也已經奉告天地祖宗,讓我入了籍。說起來,我還是排在宗家的族譜里,要說內外有別,我好像比屠爺還近一點。”
其實曾祖早就把她這個假名字入了宗籍,之所以沒有暴露,便是等著有人質疑之后,達到些意想不到的效果。
現在看來,似乎是有了收獲。
宮屠難以置信的看了看他,臉色極其難看,又趕緊調過去,追問曾祖此事的真偽。
“蘇梅說得不假,她已經上了宗籍,從此以后,就是我宮家的人了”
“怎么可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