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把她家的大好青年,這都逼成什么樣了
“嗯嗯,不是你的錯,都是那個無恥之徒的錯。五哥哥,先別忙著哭,你先給我點線索,我也好替你討回公道。”
宮五立刻收聲,抬起哭得通紅的俊臉,黑眸盡是翻騰的恨意。
“一定是那天,我被人拉到溫玉坊,才會遭人暗算”
溫玉坊非葉城居然還有這樣的地方,她都沒聽說過。
“你去那里做什么”
宮五委委屈屈的抹干凈眼淚,說道。
“我本來不想去的,是下人告訴我,說幾個世家子弟,在溫玉閣鬧事。當時大哥哥他們都不在,我怕他們把事情鬧大,所以才暗中去了一趟。肯定是在那里,我記得自己當時莫名其妙的睡了一覺,醒來之后也沒見有什么不妥,還以為是自己過于勞累才會如此。”
這陣子世家頻頻到訪,按照規矩,家里的五個哥哥的確是要負責招待。
溫玉閣出事,他這個東道主出面,倒也不算突兀。
而且以五哥哥的機警,居然在那里睡著了。
看來,此處一定有問題
“那你,還記得在那里,見了什么人么”
五哥哥低下頭,細細的思索了一陣子后,才緩緩開口。
“我記得,當時是穆家的一個男子,跟何家的一個人,爭奪一個雅伎。他們剛開始是斗富,后來穆家那人惱羞成怒,直接跟何家的打了起來。我過去的時候,他們都要拆房子。幸好我及時趕到,阻止了他們。后來,后里那個雅伎為表感謝,敬了我的一杯茶。后來我覺得十分的困倦,就隨便找了個房間睡了一覺小妹,你的意思是,害我的人,就在他們中間么”
穆家跟何家
她倒是覺得有些怪怪的,但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她也不好下定論。
思來想去,她都覺得那杯茶,應該有重大的嫌疑。
“那個雅伎,你還記得多少”
“我只記得,她好像是叫晴柔,是溫玉坊里比較出名的雅伎。難道,是她暗算了我”
堂堂男子,居然被一個小小女子擺了一道。
宮五的臉色,霎時間變得極為難看。
林夢雅知道五哥哥這是生氣了,但她現在,還不好說什么。
“阿秀,你能暫時壓制住五哥哥身上的蠱么”
阿秀點點頭,笑著說道。
“我倒是可以壓制,只是目前用不上了。”
看她滿眼疑惑,阿秀笑著,指了指自己的額頭。
“你那一下子,幾乎傷了那蠱的根本。幸好你蠱當時正是在興頭上,效用發揮到了極致。不然,那蠱必死無疑。只怕那幕后的蠱師,也是受了不小的連累。”
阿秀說的,是她抹在五哥哥額頭上的那一滴血。
也幸好在在她回來坦白身體的原因之后,家里跟她親近的幾個人,都喝了老師調制的藥。
那藥是專門為了她的血毒才調制出來的,只要他們不服用她的血,如果不小心濺上什么的,倒也可以抵抗一陣子。
她心頭微微一動,忽然想到了某種可能。
“你們記不記得,剛才穆家那個穆成天來的時候,是有意激怒五哥哥的”
阿秀跟宮五對視一眼后,同時點頭。
這一點,他們也發現了。
“按照這惑心蠱發作起來的架勢,當時五哥哥應該是忍不住的。一旦發起性來,就算是我在他的身邊,應該也沒那么容易壓制。”
“小妹,你想到了什么”
林夢雅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緒,一邊想一邊說。
“我在想,是不是以為你喝了老師調配的藥,本身就帶著一些抗藥性。所以那蠱,才發作的沒那么厲害”
經過她一提醒,宮五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對當時你一進來,我就覺得心頭的怒火,突然間撤了下去。可是剛才,我只覺得害怕,卻沒辦法控制住我的自己。”
這就對了
她的血是萬毒之王,蠱類說到底也是一種毒。
既是毒,天生對她就會存有畏懼。
所以未曾發作之前,對她便會退避三舍。
可是當蠱被催發之后,雖有壓制的效果,卻因為藥性想抵,再加上蠱也是好斗成性,自然是沒那么容易被鎮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