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四剛想解釋,就聽得一人先他一步說道。
“因為牽命離開掌控者一刻鐘之后,就遇風則化,不留半點痕跡。他們來的時候,牽命早就消失了。”
她立刻看向身后,快步的走到了那人的面前。
“你怎么不在房間里好好休息,出來做什么”
龍天昱的臉色有些蒼白,看起來并沒有萎靡的神色。
不過她還是不放心,拉過手腕檢查了一番后,這才暫時放下了心。
“我想見你。”
他低下頭,聲音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
林夢雅有些哭笑不得,想要捶他一捶,卻發現自己沒辦法下手。
只能不甘心的落在身側,轉而瞪了他一眼。
“沒錯,不管用什么方法來保存。一刻鐘之后,只要見風,那牽命就會化為無形。”
宮四看著那一男一女的親昵,心頭有些煩悶。
但那人始終是宮家的救命恩人,剛才要不是他頂著,只怕曾祖他們,就危險了。
他是不喜歡慕容曦,但也是恩怨分明。
不過,情緒是更加復雜了。
世上竟然有這樣奇怪的東西,她也是第一次聽說。
不過,遇風則化
她總覺得好像是在哪里見過,下意識的在系統內搜索,瞬間,就想到了相關的幾率。
“南海水蠶,吐絲初始為液,遇風則凝,柔韌無比。但不耐藥性,可用藥化開,極為難得。”
青箏譜內有一篇為“異志錄”,上面都是一些傳聞向的記載。
而這一篇,則是跟穆家的“牽命”最為相近的記載了。
難道
林夢雅的眉頭,不由得狠狠一跳。
地上的人雖然昏厥了過去,但穆成天的嘴,此刻卻是血肉模糊。
好厲害的手段
她不禁看了一眼那位穆家的少家主,此時才發現,他的右手食指中指與無名指,竟然泛起了點點的銀色。
穆禹城像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似的,故意的把右手抬起,看似隨性的伸展了一下。
“他不懂事,冒犯了宮老祖,還請老祖,能夠寬宥他。”
穆禹城的笑,帶著幾分詭異。
偏偏他的聲音又是如此的刻板平淡,仿佛沒有人的情感似的一般冷徹骨。
突然,她感受到了對方那直直刺向自己的目光。
下意識的心頭一悸,她甚至生出一股,自己被看穿的錯覺。
好在她也非常人,目光非但沒有心虛的收回,反而是大大方方的,看向了穆禹城。
兩個人視線相交,便是在旁人不知道的情況下,交戰了一個回合。
只是這一場,沒有輸贏罷了。
“他是小輩,我自然是不會計較。不過,人既然是在宮家傷的,縱然是你少家主親自教訓,我們也不好讓人誤會。來人,取一些上好的療傷藥來。”
宮家老祖的心中,對這個年輕人涌起了幾分忌憚。
此人出手狠辣,極不好相與。
“不必了,把他抬回去,他對宮家先人不敬,該罰。”
穆禹城拒絕了曾祖的好意,淡淡的對著自己的手下吩咐。
那些人絲毫不敢違背他的命令,快手快腳的把人給搬起來,出了前廳。
林夢雅望著那遠去的身影,忍不住骨子里發寒。
這人,也實在是太過心狠手黑了。
看來,穆家的確是不好對付。
“宮老祖,其實晚輩此次前來,也不過是想要問清楚那件事的來龍去脈。我自然是相信宮家二爺的人品,可是,我代掌家主一職,凡事都要處置妥當。您,也該了解我的難處。”
雖然換了個人,并且他話里話外,對老祖也還算是尊敬。
但林夢雅卻感覺到,這人才是真正的難題。
話題回歸到正規,她也不好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