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后知后覺,要是自己這一拳砸下去,那更加跟穆家的帳,可就更加理不清了。
感激的看了一眼她,宮五轉身,撩起下擺,跪在了曾祖的面前。
“是宮羽沖動,險些犯下大錯,還請曾祖責罰。”
此時,曾祖的眼中,也稍稍泛起了幾分輕松之色。
想了想,方才說道。
“你有錯,我自然會責罰你。但我宮家男兒,可不是人人欺侮的。要是我們沒記錯的話,我宮家的那幾位二郎,輩分與穆家家主相等。卻不想他們英年早逝以后,還要被小輩說三道四。”
宮家老祖的這一番話,極其有分量。
穆成天愣了愣神,他本以為這幾句話說出來,宮家一定會義憤填膺。
到時候如果宮五敢動手,那少家主也就有了動手的理由。
卻不想,居然被個女人,輕輕松松的破壞了大好機會。
心有不甘的他,神色一凜。
“縱然是逝者為尊,可他們教壞了子孫,便是宮家的不是宮老祖,您可別偏了心思,惡人先告狀”
可曾祖那是個什么人豈是這些個小輩,能夠撼動的。
曾祖的表情沉了下來,視線卻看向了那個陰冷的青年。
“穆家少家主,我宮乾豐好歹也是宮家老祖。今日即便是你父親來了,也得對我客客氣氣。看來,你們穆家的家教,也比三十年年前,凌厲了不少。”
穆禹城緩緩起身,臉上帶了一抹笑。
“少家主”
那穆成天卻是抖了抖,眼中竟然浮現出幾分懼怕來。
“啪”的一聲,只見穆禹城右手揚起,也不見得有多用力,但站在他面前的穆成天,則是瞬間飛了出去。
“咣當”,那人狠狠的砸在了門框上,瞬間跌落。
滾了好幾圈之后,方才停了下來。
不過好在,林夢雅的接受能力強得不是一星半點。
方才也是被那濃重的血腥氣給熏到了,現下倒是平復了不少。
回想起方才的那一幕,她還是會感覺到胃部稍稍有些不適,但更多的,卻是震驚與憤怒。
她現在才知道,支離破碎,到底有多么的血腥。
那具尸體,早已經被鮮紅所淹沒,地上盡是飛濺的血肉與殘肢。
要知道,只有人在拼命掙扎的時候,才會有這樣的慘狀。
可想而知,這人在死去的時候,到底經受了多大的痛苦。
偏偏,是在她的地盤上。
清狐擦了擦嘴,心里頭有些自嘲。
到底是安逸的日子過得太久,當初他看過多少凄慘的情狀,早以練就了一顆鐵石心腸。
卻不想在看慣了春花秋月的美好之后,對于這樣的場面,承受能力倒是弱了不少。
不過,卻也激起了他隱藏在心中的怒火。
“丫頭,看來對方有些手段。你可以確定,就是穆家做的了么”
林夢雅知道的,清狐也一樣知道。
論起殺人來,他絕對是此道高手。
而且他也想到了一件事,穆家是傀儡高手,既是傀儡,就必須要有操控之物。
能夠殺人的絲,除了穆家之外,誰又會使得這般熟練
林夢雅看了看即刻被封死的窗戶,收尸是暫時沒辦法收了,而且她還想在尸體上,找到殘存的證據,如此,還是先等等再說。
但是對于兇手是誰,她心中也有了決斷。
“一定是穆家了,要是今日來的只是幾個厲害點的傀儡,也許那還有被栽贓的嫌疑。可是,這絲一定是穆家的不傳之秘。若是這絲的秘密已經泄露出來的話,穆家的傀儡,只怕就沒有那么出名了。”
要說這個當口,宮家跟穆家正是起了摩擦的時候。
穆家來這么一出,肯定是第一個遭到懷疑的。
稍微長點腦子的,也不會用自己的家傳之謎。
可穆家玩的,也許就是反其道而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