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夫人看他有意偏袒,更加氣急敗壞
“是我親眼看到,你那弟弟從我女兒的房中走出難道這些,還不夠么”
“師母,你”
“我不管無論如何,你今日必須要給我一個交代我女兒可是清清白白,待字閨中,從未跟任何男子相交。要是你們宮家今日不給我一個交代,那我寧可死在這里,也要讓你們宮家,不得安寧”
眼看著言辭越發的激烈,宮斌正在氣頭上的時候,卻聽得門口,突然傳來一道儒雅溫和的嗓音。
“是誰說,我酒后失德,欺負了人家姑娘”
那聲音雖然跟平常沒什么兩樣,但其中,卻藏著幾許寒意。
人群瞬間閃出一條通道來,只見宮四一步步的,朝著梁夫人這一伙人走了進來。
所有人都看到四少爺衣冠楚楚,臉頭發絲都未見一絲凌亂。
且身上,沒有散發出任何酒味。
依舊是那個溫潤儒雅的謙謙君子,跟人面獸心之類的詞匯,完全扯不上關系。
看到宮四突然出現,梁夫人的眼中,突然掠過了一絲慌亂。
不,他怎么能在這里明明
“老四,既然你回來了,那這件事情,你就給我交代清楚。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看到這情況,宮斌早已經明白了七八成。
自家弟弟品行如何,他清楚得很。
何況老四酒品向來不錯,只是酒量淺得厲害,不說是一杯就倒,可也差不太多。
他跟雅兒酒量不好,這都是宮家人人皆知的事情。
如今看到老四依舊能站在這里,氣息也未曾有過絲毫的慌亂,便知道宮四,一定沒喝酒。
心頭的最后一絲疑惑,也就放了下來。
看來,今日是有人打定了主意,要為難他們宮家了。
眸子倏然間變冷,那他倒要看看,是誰給了他們這樣的膽子
“回稟兄長,我沒做此等事情。并且今日,我根本就沒有去梁家。”
他一張口,說出來的話,居然是跟梁夫人沒有半點相同的地方。
“不可能你來我們家吃酒,看到的人可不少,難道,你以為你可以抵賴不成么”
梁夫人已然是破罐子破摔,現在只要能把這個罪名扣在宮四的身上,她已經顧不得其他了。
但宮四卻并未理會如同瘋婦一般的她,卻是回頭,叫了一聲。
“宮淼,你來說。”
只見一個機靈清秀的少年擠了進來,朝著宮斌行了禮之后,立刻說道。
“啟稟大爺,因著昨日您說城內的綢緞莊出了一些紕漏。您忙著其他的事情,又抽不開身,所以讓四爺去處理此事。今兒一大早,小的就來請了四爺,這一上午連著中午,四爺都在各處的綢緞莊進進出出,處理事情,片刻都不曾離開過。”
停了宮淼的話,宮斌這才想起來。
的確,他今日因為忙著客棧的事情,所以抽不開身。
綢緞莊里的事情并不大,只是要耗費一些時間跟精力。
一時之間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一直托著。
還是昨晚,宮四主動請纓,這才料理了此事。
宮斌點點頭,臉色稍稍的緩了緩。
“的確是這樣,老四當真一上午都在綢緞莊么”
宮淼立刻點頭說道。
“小的不敢欺瞞大爺,您若是不信的話,這一上午所有來過綢緞莊的客人都是見證,可以找人去查。”
此時,梁夫人顯然已經有些慌了手腳。
沒錯,宮四欺辱梁月并不是事實。但他的的確確的進了梁家的院子,也的的確確的喝醉了。
可現在,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