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牙冠發顫,心中驚恐不已。
那東西、那東西是要命的啊
此刻她方才看得清清楚楚,殿下的心里豈止是沒她,甚至,自己在他的眼中,自己只能算是一個工具而已。
只要他想,自己隨時都能被舍棄。
龍天昱看著她,眼中再沒有一起寬容。
“她的馬車曾失控過一次,我叫人查過,沒有任何中毒的痕跡。車夫也沒有任何問題,你說,這又是為何呢”
雪師勉強咬住牙冠,恐懼一層高過一層,只能額頭貼地,不敢回話。
他知道了,殿下,都知道了
“你跟在我身邊時間也不短了,也該知道我規矩。雪師,我之前不罰你,是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現在,你可再也沒有半分,讓我放過你的理由了吧”
“是、是雪師的錯我當時也是受人蒙蔽,還請殿下明鑒啊”
其實,從馬兒無緣無故發瘋開始,他就已經有所懷疑。
雪師的有一樣家傳的獨門絕技,可以用一種獨特的竹筒,把銀針彈射出去。
本來這是他們家用來自保的法子,一般都是沖著人的死穴去的。
卻不想,如今居然用在了害他女人的詭計之中,他必得斬草除根
“我,都是我一時糊涂。求殿下,責罰雪師。”
龍天昱瞥了她一眼,面色冷峻。
“責罰我讓你去的,你不肯去。雪師,看來是我太過寬容了。來人,把她帶下去。”
也不知是從哪里突然出現的侍衛,倆個人一人架著一邊,就把人往下拖。
雪師嚇壞了,卻不敢掙扎,但死亡的恐懼,讓她的腦袋,亂成了一團。
“不,不要殿下,求您不要我可以幫忙,我可以幫宮雅的忙”
拖行暫緩,雪師立刻掙脫開來,爬到了他的腳下。
急切的望著他,知道這是自己最后的機會。
“我知道,宮雅如果要走到最后一步,她的體質必須要改變。有我鼎力相助,危險會降到最低”
龍天昱幽幽的看了她一眼,頓時,雪師覺得自己的脖頸上一涼。
“為何從前,你未曾提及過此事”
“求殿下恕罪。”
“看來,你倒是個聰明人,既然如此,你最好能信守承諾。沈家雖只有一個雪師,卻并不是只有你一個后人。”
雪師再也不敢動其他的心思,只得連連磕頭。
“下去吧。”
見他總算了松了口,雪師頓時癱軟如泥。
在倆個侍衛的攙扶下,才勉強走了出去。
“殿下果然好手段,知道她最怕什么。”
一道身影從門后轉了進來,看他那一臉的笑,便知方才的事情,沒有半分被他遺漏的。
龍天昱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倒是薛華像是毫不在意,望了望門口,繼續說道。
“想那沈雪師出身醫門,醫術不凡是其一。但殿下之所以把她收入麾下,還一步步的容忍她犯下大錯,實則了看中了她另外的一個身份。”
薛華朝著他看了看,龍天昱知道,身為衛國第一的情報販子,這家伙根本就是在故弄玄虛。
“知道就好,若是敢傳出去”
“屬下可不敢,誰人不知,宮雅小姐是任何人都不能碰的禁忌。”
龍天昱瞇起眼睛,他要的就是讓所有人都清楚,任何人都不能對雅兒不利
薛華也不敢開太過的玩笑,點到為止,把話題扯到了別處。
“啟稟殿下,那從仙城帶回來的東西實在是古怪得厲害。我們已經損失了不少人,卻是毫無進展。不知下一步,殿下想要如何”
龍天昱的眉頭微皺,仙城本就古怪異常,而且那東西據說在仙城內也是極為難得。
但不管是誰,從第一天那東西被帶回來開始,就根本不能靠近。
一時間,去研究此物的人,幾乎就等于去送死。
而且,那死狀,并非凄慘倆字能夠形容。
雪師曾經參與過救治,自然清楚。
也因此,她才會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