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總是有那么些人,想要把她給生生的拖進去。
既然如此,那她只能努力的,當一個長勝的贏家。
“梁小姐,請你注意你的言辭。”
宮三皺了皺眉頭,梁月跟他也算是見過幾面。
在他的記憶里,梁月即便說不上是大家閨秀,也算是個天真活潑的小姑娘。
可為何如今,她卻變得如此丑陋
梁月聽得他語氣之中的不悅,心頭一驚,陡然變了一副面孔。
可憐兮兮的咬著唇,抬起一雙微紅的水眸看著他。
“三少爺,我我只是一時氣憤才口不擇言的。您知道月兒,月兒從來有過害人之心。不過是因為太過擔心父親,所以才如此魯莽。”
這番話說得頗為柔弱,但一下子,就把她的惡意給淡化到了最低點。
可惜了,如果今日她蘇梅僅僅是一個跟宮家毫無關系的女先生的話,那么三哥哥還說不定會相信梁月。
但方才梁月是如何把她跟齊悅說得那般不堪,又是如何一字一句的,把自己的父親逼到犯病的,三哥哥可是實實在在的聽進了耳朵里,印在了心上。
從此之后,梁月的話,三哥哥絕對不會相信任何一個字。
“好了,既然知道你父親身體不好,你此時就應該好好的去照顧你的父親。來人,去把梁夫人跟梁家的兩位小姐請過來。”
“是。”
梁月一聽,頓時慌了神。
忙想要去攔下宮三的人,但可惜,卻慢了一步。
“不用,真的不用三少爺,真的不用麻煩了”
忘恩負義這種事情,她不是第一次見,也知道不可能是最后一次。
人性如此,她不能要求每個人都能知恩圖報。
但她也當不成一朵白蓮花,被人坑了之后還能大度的原諒他人。
若是以德報怨,那何以報德
那些先生仗著自己多讀了幾年書,心里早就把自己放在了一個特別高的位置。
說實話,他們是有些看不起宮家的。
總覺得宮家,不過就是沒品的暴發戶而已。
“蘇先生,當初我們來的時候,宮家答應我們是可以來去自由。怎地現在你們要反悔不成”
嚷嚷著要走的先生,對她怒目而視,縱然心虛,可他也覺得宮家,應該不能拿他怎么樣。
“反悔當然不是了,我們這里又不是什么破爛貨都收。但你應該沒有細看之前我們的契約吧”
她挑了挑眉,笑得人畜無害。
那先生露出了幾分驚疑的神色,按照流程,他們的確是應該給主家簽訂一份契約。
但當時,他們的注意力大多被上面各種各樣堪稱優渥的條款所吸引,其他的,倒是不記得什么。
“按照契約規定,你們在五年內,必須要在四泰學院任職。在此期間,宮家跟學院,除了你們的薪金之外,還會負責你們的喪葬嫁娶等一切費用。但與此同時,你們也有自己的責任。”
她看向了那些先生,一個個臉上都帶著錯愕,心頭不由得覺得一陣陣的暗爽。
活該
以為他們宮家是冤大頭,所以一個個腦袋削尖了都想要往里面鉆。
現在,她就讓他們知道知道,宮家的奸商本色。
于是,話鋒一轉。
“你們的責任就是,做好所有的教學工作,同時,要維護四泰學院跟宮家的形象。如果有一樣沒有做到的,即視為違約。違約之后,你們是要付給我們違約金的。”
她的話里頭,帶著絲絲的涼意。
說實話,關于違約金的條款,她當初的設想,也僅僅是做個警示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