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雅搖了搖頭,輕輕的打斷了他的話。
“我明白齊先生的擔心,其實在大夫的面前,男女之別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他們都是病人。就像是先生教書育人一樣。他們首先是學生,然后才是女子,不是么”
她其實并不想把自己的思想,強加于人。
她只求自己能夠一點點的,做出改變。
她相信總有一天,她能夠改變這個現狀。
齊悅微愣,旋即笑著搖了搖頭。
“蘇先生說得是,是齊某狹隘了。既然如此,那一切就有勞蘇先生了。”
她點點頭,知道齊悅并不是完全同意她的想法。
只是,出于對她的尊重多一些。
“那學院的事情,就先暫時這樣定下。至于招收學生的事情,我們不妨,從周邊開始。”
北嶺境內的適齡孩子,是第一批受益人。
她在創立之初,就安排了類似于獎學金跟助學金的機制。
所以交不起學費的孩子,在上幼學的時候可以選擇減免或者是其他的補償措施。
稍大一些的,可以選擇借款。
至于那些可塑之才,學院則是準備一個師資力量雄厚的內院。
在外院畢業之后,唯有通過嚴格的考試跟先生的推薦,經過審核之后,方才入內。
在內院里,他們接觸到的,可是外面完全無法想象的東西。
也許在幾年之后,內院教出來的學院,就是以后衛國的中堅力量。
招生的事情,她完全交給了梁先生以及宮四來主理。
這是之前就商量好的,而且他們也更清楚生源分布的情況。
“我看外面天色也不早了,就先告辭了。”
她起身欲走,宮四立刻暫停跟梁先生的討論,想要跟她一同回去,卻被她制止住了。
“正事要緊,我一個人回去,也無妨。”
宮四還要堅持,可卻拗不過她,只能不放心的囑托。
“那你一個人小心些。”
她點點頭,而齊悅也恰好在此事起身。
“不如,我送蘇先生出去吧。”
看有人陪同,宮四這才放緩了神色。
“有勞齊先生了。”
“無妨。”
兩個人從梁先生的書房離開,邊走邊聊。
齊悅心胸寬廣,而且又博學多才,更重要的是,他沒有文人的那股子傲氣,也沒有瞧不上女先生的意思。
對于齊悅,林夢雅是心悅誠服,十分的敬佩,果然,是個真君子。
只是他們一同走出去,縱然有白蘇跟阿秀跟著,路上卻還是有些對她們指指點點。
她倒是無所謂,只是偏頭,看了看齊悅。
“齊先生,難道沒有聽說過一些風言風語么”
齊悅神色淡然,仿佛沒有聽到那些議論似的。
“既是風言風語,那也沒什么可聽的。何況,我只相信我眼前的蘇先生,又何必自討煩惱”
還真是個聰明人。
她嘆了一口氣,忽然想起一事。
“對了,宮小姐囑咐過我,如果有人有意為難齊先生的話,蘇梅跟宮家,都會鼎力相助。”
她知道一些齊悅跟齊家的糾纏,而且據說她走了之后,齊悅跟齊家也鬧得十分不悅。
但既然齊悅成了她的人,那這事,她自然是管定了。
“不過是些瑣事,倒是難為宮小姐還惦記著。不過,現在已經無礙了。”
看他一臉的云淡風輕,而且也不想談論此事,林夢雅也不再堅持。
轉眼他們已經到了馬車邊上,林夢雅知道寶寶們正坐在車上,也就跟齊悅道別之后上了車。
“姑姑”
“娘親”
兩個小奶娃想她想得厲害,只能小小聲的叫她。
她一手攬了一個,又樂滋滋的在兩個人的臉蛋上親了一下。
真好,她可真是人生贏家。
天下間最帥的三個男人都能擁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