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只怕沒有人會覺得,眼前這個放蕩不羈的蘇先生,跟權傾天下的曦殿下有何不同。
但如果是特別熟悉他的話,只怕會看出什么破綻來。
所以她擔心,昱的身份一旦暴露,有可能會帶來什么麻煩。
卻不想,龍天昱卻寵溺的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除了你之外,天下間再沒有人能認出我來了。”
這丫頭,也不想想,除了她之外,誰還能近他的身
再說,他也只有在她的面前,才會露出破綻,不然,誰又能看得穿他的偽裝
“這可不一定,凡事別那么絕對。”
她當然持反對意見,這男人也太過驕傲自大了吧
龍天昱眉頭一挑,剛要反駁她。
就聽得外面,好似有人突然跑進來似的。
“娘寧兒來看你了”
軟軟糯糯的童音,帶著點興奮。
林夢雅立刻回頭看去,只見寧兒邁動著小短腿,笑著撲了進來。
“你怎么來了哥哥呢”
她立刻從龍天昱的懷中抽身,轉身抱起寧兒來。
不想寧兒卻伸出小手來,笑嘻嘻的朝著她的身后說道。
“爹爹,抱”
“噗嗤”一聲,林夢雅笑了出來。
不愧是她的好兒子,這下子,事實勝于雄辯了吧
轉過頭,她挑釁的看著自家男人。
還說別人認不出來呢,看看,連小孩子的眼睛都逃不過。
龍天昱眉頭一挑,抿緊了嘴。
這小子,敢情是來專門拆臺的
寧兒卻不知道爹娘之間的事情,只是好久未曾見到爹爹,眼巴巴的看著他。
“喏,你兒子想你了。”
她知道這人怕是有些別扭了,主動把孩子,塞到了他的懷中。
實在是拗不過她,龍天昱只能撒手。
作為大夫,她可以冷靜的處理任何傷口。
但作為愛人,她沒辦法對自己男人身上的傷,做到無動于衷。
她盡量把動作放得輕柔一些,生怕弄疼了他。
林夢雅輕輕的解開他的衣服,一層層的揭開布巾之后,等到看到他胸口上的那一條橫貫傷之后,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這是怎么傷的”
傷口極深,皮開肉綻。
但因為治療得不及時,已經有了潰爛的跡象。
她眉頭皺的死緊,忍不住暗罵自己,剛才怎么沒把雪師那個庸醫爆錘一頓。
“沒什么大事,被人偷襲了而已。別哭,我已經不疼了。”
撒謊
這樣的傷口,如何能不疼
林夢雅埋怨的瞪了他的一眼,怪不得她昨晚被他抱住的時候,沒有嗅到藥味跟血腥味。
他纏了不知道多少層,這樣一來,傷口自然是愈合得更慢了。
也不知道這男人,到底逞得什么能
“那偷襲你的人,死了沒有”
如果不死那是最好,因為她會親手,把那人折磨死
“死了。”
龍天昱看著她咬牙切齒的小模樣,心里頭甜絲絲的。
手指把玩著她的發梢,似乎有她在,胸口上的傷口的疼痛,也似能減輕了一半。
清洗、換藥、包扎。
林夢雅自然,是要比雪師熟練得多。
而且她也不知道,龍天昱從來不讓雪師近身做這些事情,包扎、換藥,一般都是他的手下來。
跟她這個專業的來比,的確是有些差距。
不過林夢雅,最在意的,還是另外一件事。
“那個雪師,到底跟你有什么關系”
龍天昱有些無奈,怎么從前,沒發現這丫頭,醋勁兒這么大呢